这话直指市纪检委矛头,有几个记者见状不对,想要拿回麦克风。还有摄像直接关停录制。
偏偏有几个脸生的接着问:
“所以这件事是市纪检委主导的?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是纪检委已经介入了?”
“是有什么隐情要把《问政》改成录播?”
“这件事我不应该代替台里对外公告,但我在这里号召,希望由省纪检介入这个事件调查,以防有不恰当的决断。也请大众坚持你们的监督,《问政》始终保持初心,为民请命、与政府共进步。”
“可今早有记者爆料……”
“应该问问市纪检委,其他由我们台里出公告吧,谢谢。”
温华熙的一番言论轻松被锅踢还给市纪检委,施观林的言论瞬间被击破。
几名记者不放弃,想把话题拉回来。
温华熙将话筒随便塞给前排记者,“保安来了,非法闯入的问题请诸位自行解决吧。”
定睛一看,是一队保安持防护盾叉跑来,一众记者面面相觑,扛着设备立马四散而去。
事情还没完,温华熙才进办公室,方姿虹毫不慌张,“不会被报道出去的,温记者,你也是真敢啊!”
“哦?我看短视频已经有了。”
方姿虹沉着脸打开手机,发现刚刚温华熙的采访已经泄露。不对!
“那你等着下一条爆料吧。”她瞪了她一眼,在离开前啐了一句,“温华熙,你最好不要后悔做出这些出格的事。”
温华熙毫不在意她的威胁,眼睛盯住方姿虹的包包,“嗯,拿好您价值20万的蜥蜴包。”
“少胡说!”方姿虹拽紧包包,指甲都陷进去,疾步离开。
不到半个钟,施观林的控诉快速上演第二条:《问政》搞性别对立,打压男记者,不给晋升机会,成天要端茶送水,却被排除异己,温华熙不配做《问政》制片人。
“她最会用吃喝收买同事,利用‘C组’搞小金库,批款流程模糊化,利用安保组做眼线,盯紧记者,不让人说真话。”
“有些选题她会放弃,完全不公平!”
“我们最大的人身安全就是来自她,只要不合她意,就会被开除。尤其是男记者,第一个被针对……”
俞锦秀看着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恋人,丝毫没有刚进《问政》时的意气风发,此刻他瞳孔在镜头前诡异放大,真成了嗜腐的猫头鹰。
她清楚刘韶和她谈话的用意,也清楚此时自己站在何种位置。
右手无意识抚上小腹,她面对理想和伴侣的冲突,一次站伴侣身前,得到二次背叛,她该怎么办?
距离海东电视台五条街外,一家隐秘的茶楼地下停车场。
徐明琅将车停下,按下方姿虹一大早给她的留言,“徐秘书长手段不赖,早说还有个男记者可以用,也不至于在犯愁该不该曝光高菲。”
她把声音关掉,这个方姿虹还是太过傲气,太不把温华熙看在眼里,还是得敲打一遍才好。随即将手机放在衣袋里,什么也没拿,走向电梯间。
一路上没有什么人,这里被提前做过“清理”,还不赖。
推开包间门,“燕总,在工作日请喝早茶,是很影响公务的。”
燕采靓倚在窗边,背光而坐,面容隐在半明半暗之中,看不清神情。
她从阴影中走了过来,仪态大方,一脸笑意,“民营企业的调研,应该也是您市政府秘书长的工作范畴。”
轻轻抬手,“请坐。”
燕堇某些气质和她如出一辙。
“也是,咱们这次会议我也向市纪委报备过。”徐明琅毫不掩饰自己的牌面力量,拿起桌上暖布擦手,“华家湾收不回来吗?”
燕采靓轻笑,“徐秘怎么说得……我华居集团分家了?”
“您的好女儿、好继承人在干什么,我不信你不清楚,这给江平政界惹多大麻烦啊。”徐明琅定定地看着她,“华家湾你搞不定,我给你处理了,毕竟,总不好把华居拖下水吧?”
“小孩能惹出什么大麻烦,我是来谈生意的,可不是来听‘告家长’的哦~”燕采靓敛起笑意,“您说是吧,徐秘书长。”
随即,一个身影无声无息靠近,在燕采靓抬手方向放下一份材料——《平港区国际通用码头项目合作讨论案》。
徐明琅腹诽,总带着保镖出行,还真是低调又保险。再仔细打量眼前人,丝毫看不出五十岁的痕迹,双眸熠熠生辉,正值壮年。
“确实,平港区国际通用码头项目也有您燕总的一份,连那边的酒店也有华居的一份。再让她们瞎闹,惹祸上身的可不只是市政府了。”她抿过一杯茶,“快三十岁了,可不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