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罚
响工作和对公众危害的证据。

    燕堇是主持人,还是央视主持人,这个问题就颇有难点。

    幸运的是,目前还没有更多实锤证据佐证,也没有引发大规模抗议或投诉。

    纵使在内部承认是亲吻,又如何?

    左右均能解释,是闺蜜是好友。是轻或重,均和办案人员的看法有关联。

    燕堇同意,“谷老师会帮我的。”

    温华熙嗅着她带着酒味的脖颈,疼惜道,“我很想陪你。”

    想,却不能。

    “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燕堇随后跨坐在温华熙身上,“还要把最糟糕的情况预判进来,好吗?”

    最糟糕的情况,在央视辞职,回归华居。

    十年理想路戛然而止,不再以主持人自称,又或该说,是和春晚主持说再见。

    温华熙不愿,也不想讨论,只是模糊地用鼻音哼了一下,算是敷衍地回应。

    接着,她轻轻地哄着,“睡觉吧,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燕堇没有接受温华熙的哄睡服务,反而将温华熙压在床上。

    四目对视瞬间,一股迷离暧昧的氛围开始萦绕。

    没有言语,燕堇用指尖轻轻划过温华熙唇角,整个感受和刚刚的小啄发生绝对不同的化学反应,连空气都逐渐燥热。

    燕堇俯下身,微张着唇,热情地亲吻她的爱人。

    舌头慢慢探进口腔,尝到一丝甘甜,带着浓烈的、不舍的,和无以言表的悸动。

    温华熙配合着,承受这份独属她的味道,心跳跟着深入的舌尖开始提速。

    燕堇轻松将她的开衫睡衣解开,熟稔地揉捏她的每一寸。

    她渐渐招架不住,气息愈发不稳。

    双腿习惯性被打开,欲望一点点被激活。

    太熟悉了,这副身体每个敏感点,被燕堇狠狠抓在手中。

    很快,理性被彻底褪去,裸露出爱人最深处的灵魂。

    燕堇的舔舐像引诱她沉浸爱欲的钥匙,思绪不断下坠。

    “你跪下来,我想从后面进。”

    燕堇压低声音,语气有些娇嗔,又是清晰的命令口吻。

    让温华熙身体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,明明是她的身体,却不受她所控。

    好像,那次“惩罚”也是这种口吻。

    大四那年是一声:“这是惩罚。”

    惩罚她的一意孤行,惩罚她的分手要求。

    此刻是一句:“这是小惩罚。”

    温华熙乖乖将双膝跪好,背部缓缓下塌,臀部同时在燕堇轻拍的暗示下,不断抬高。

    这些动作产生会如何的画面,羞耻心让她不敢想象。

    随后,粗喘的声音让温华熙释放一些委屈,她也委屈啊。

    委屈自己总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,委屈总要爱人包容她,更委屈命运的曲折离奇。

    燕堇懂她,更懂如何绽放她的快乐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曾质疑和否定过和燕堇在一起的愉悦。

    尤其把她此时此刻的委屈全部融化,变成一声声喟叹的快意。

    内外加持下,逐渐攀顶。

    温华熙松开咬住的下唇,释放出内心的压抑,断断续续地,“阿堇,阿堇,好想就这样,就能和你有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两个女人的合法婚姻,又或女女自然受孕,她如果能拥有其中一项,该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