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
神经病啊!”图尔阿蘅被扯得难受,“我带坏?呵,你不承认的话,我也带坏你,快放手!不然,我也让你试试被带坏!”

    “不放!”

    “透不过气了!”

    “就不放!”

    “你别后悔!”

    图尔阿蘅脑子上头,后退退不动,顺势把脸向前贴近,直直吻上江蓠。

    双唇被贴上瞬间,江蓠霎时惊醒。

    不仅立即松开她的衣领,伸手就是一巴掌,“啪!”

    被打的图尔阿蘅条件反射也给对方一巴掌,“啪!”

    被扇巴掌的疼痛让两人极速清醒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人捂着脸颊,一起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紧随而来的程柳快步跑上前,赶忙拉开对方想继续动手的意图,人被才拉开,这两人又开始隔空痛哭着喊话。

    甚至是越哭越朝彼此挨近,一副难舍难分状态,外人无法喊停的节奏。

    她满脸苦涩,这怎么给燕小姐汇报?

    “女同凭什么是有病!”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打我!从来没人打过我!”

    “谁让你说我是变态!还有,是你先打我的!”

    “你无耻!谁让你带坏燕堇。”

    “燕堇?!我要是能带坏得了她,还至于在这里喝闷酒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燕堇?呵呵,我真心希望你永远自由,做一只快乐的野马,驰骋在旷野里,无拘无束。”

    江蓠听着这番话,心里更是难受。

    自由、快乐的野马,无拘无束地驰骋,为什么她什么也没有。

    图尔阿蘅忽地嚎啕大哭,不像刚刚那会儿是带着骂骂咧咧的啜泣,是认真的哭泣。

    江蓠被哭声吵得头痛,顾不上因为酒精麻痹的脸部痛感,避开程柳,伸手摇晃图尔阿蘅的手臂,“别哭了!你凭什么哭啊,要哭也是我该哭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的初吻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