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闯是要走弯路的。”
“我是燕堇,是燕采靓的女儿。如果真的没有天赋,也不能毁了母亲的事业。”
燕堇眼里的孺慕之情要溢出,满是孩子对母亲的仰望和爱。
燕采靓没立即应答,慢条斯理换掉一壶茶的茶叶,再冲洗茶杯,重新放上新茶叶,动作优雅。
在倒掉新茶的第一盏后,才漫不经心问,“你需要多长的锻炼时间?”
“快的话,3年,慢的话,10年。”燕堇知道,此刻的自己多么像那些拼命想证明自己而去创业的富二代,急迫地想掌控自己的人生。希望被认可,不是因为被施舍,而是因为自己的能力。
矫情吗?很矫情。
燕堇也觉得自己矫情。
多少人还在为生存线挣扎,她是何不食肉糜的三代。
她不甘心!不甘心!她从16岁开始就不甘心!
她绝不会成为他利益的交换,也不要成为她生命的复刻。
“不是华居继承人的婚姻,我是不会干预的。”燕采靓抬眸看她。
“只要您不同意,剩下的事我会自己办。”
燕采靓觉得好笑,拿她当背书,有点小聪明,那就看看到底是小白兔还是幼狮。
她将泡好的新茶推向燕堇,“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