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,短期目标一致就都能合作。当然,不代表短期盟友是我的伙伴,短期目标达成,就算结束。”温华熙抿唇,“我知道,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燕堇问,“那在你眼里,我是什么?”
盟友?还是伙伴?又或者是什么救命恩人?
温华熙知道她的不安全感,但还是把心里的困惑问出来,“我以前经常说大话吗?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?”
燕堇努嘴,“没有,我只是想确——”
温华熙将轮椅转向,正对燕堇,“虽然我失忆,但我肯定你是我的女朋友,我也很珍重你为我和《问政》做的一切。燕堇,求你不要再试探我,也不要不信任我。”
“所以,还是只能我退让吗?温华熙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温华熙目光柔和却坚定,“这不是一场比赛或较量,我也在学习依赖你,但真的不能依附于你。我们各退一步吧,阿堇。”
四十来天的控制,此刻宣告彻底失败。
燕堇凑近她,没有询问意愿,捏着温华熙的下巴,吻了下去。
就像以前一样,用吻调整彼此的状态。
曾经阿熙的失眠症和过于在乎自己而出现的失控情绪,如今两个人角色互换,她恐惧、担心阿熙的安全,像是会传染的病毒,让人焦虑到了极致。
温华熙放任燕堇的吻,白天哄图尔阿蘅,晚上哄燕堇。
她捉摸不透,一个“程序正义”居然会导致这么多人不信任她,哪怕自己的专业能力已经被认可。
可认同“程序正义”从不等于信奉形式主义,如果是,那她怎么会组建C组,怎么可能做调查记者?
她需要破局,需要把后背交给绝对信任者。
而燕堇是她的关键人物,是她最重要的资源。
顾不上发烫的心,压住骨子里的害羞,主动探出舌头,倾入燕堇口腔。
燕堇闭上的眸子霎时间睁开,这么笨拙的主动,太像刚在一起时的阿熙,明明很温柔,却总是带点横冲直撞,还会紧张地揪着她的衣摆。
顾不上任何阴谋阳谋,燕堇身体前倾,右手探到后脑勺,夺回主动权,用力含住温华熙的舌头。
吮吸着,痛快地和她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