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痣
本来就想停播的,不对吗?”

    刘韶怔住,沉默半晌,“罗老师不是说要办下去吗?”

    “那是阿熙想坚持,作为家人和爱人我们肯定支持她,可她都永久性失忆了,卧底调查的身体素质也达不到,很多事情就不好说了。”燕堇看她那副震惊样子,软了半分,“如果她以后还是想参与,我肯定不会拦着她,但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去干预她,所以,《问政》所有人都不要再来看望她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样不就是想引导她不要再参与吗?!那之前调查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之前调查的所有成果,我都不会让她白费辛苦的。该发挥它的作用依旧会发挥的,至于其它的,我不做任何保证。”燕堇看了眼时间,“太晚了,刘韶你还是带梓荆回去吧,近期你也先不要来,实在搞不定联系我现在的助理郑梦君。”

    刘韶被打发走,燕堇没忘乔新珥,“你们正常配合《问政》的工作就好,合作协议你们也是和台里签的。至于她的私事,我来负责。”

    乔新珥摊手,“行,我也能好好歇口气。唉,前一个韩畅,后一个温华熙,我这几十年也是累得够呛。”

    说完自个儿潇洒离开,没有多一分纠缠。

    处理完这些,燕堇回到病房,那人已经沉沉睡下。

    罗萍在旁边抚摸着她的脸,注意到燕堇回来,细声解释,“你们一出去,她就睡过去了,身体太虚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您也去睡吧,这里留我陪着她。”

    罗萍看着燕堇挪来的小床,并在温华熙的隔壁,狠了狠心提醒,“她,她可能现在看见我会比较踏实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彻底击碎燕堇,接着转身,仰着头把眼泪逼回去。

    声音轻轻的,“她会再喜欢我的,您放心,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。”

    罗萍也是心疼她,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罗老师,接下来,都听我的,好吗?”燕堇的双目布满血丝,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疲惫,“你也希望她能好好的,能健健康康的陪在我们身边,对不对?”

    罗萍皱眉,她听懂燕堇的意思,“我再考虑考虑,她万一恢复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她怨我,好过让她再冒险。”

    “小堇,你不要做傻事。”

    燕堇摇头,“我的出发点和她不一样,而且,我惜命,惜她的命,也惜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罗萍稍微踏实点,呼出口浊气,“给我两天时间吧,小堇。”

    这夜无星无月,温度降不下去的冬季,还冒出一丝热意。

    病房里最后只有燕堇和温华熙,她轻轻抚摸那颗她亲近过无数次的小痣,四天时间,四天时间的苦熬才等来苏醒,偏偏等来了失忆。

    失忆,是她的苦头,也是一次转机。

    “阿熙。”

    这一回,她宁可做她的眼中痣,也不要让她再濒死一回。

    她弯腰,唇瓣轻得像片羽毛,落在温华熙的额头。怕惊醒她,连呼吸都放得很慢。

    随即拿出手机给蒋钰留言:蒋秘好,我需要你协调预约这周三开董事会,结束后,我要约见市长高奉,我可以合作,可以和平共处,可以好好聊聊怎么做笔双方都满意的交易。

    深夜11点多,古韵古色的牌位层层叠上,乌压压一片立了一大片,跟前的烛火熏天,将燃香者环绕出一圈迷雾。

    高奉站得挺拔,双目炯炯有神,抬手接过一旁的香火,向着众牌位鞠躬。

    抬首后将香火插好,转过身看在场几人,“她真的失忆了?”

    左侧依次有高承、高天,两人一并看向对面站着的徐明琅。

    徐明琅收起刚通完电话的手机,“确切消息,连燕堇也记不住,包括刘韶、乔新珥统统不认识,不过还记得她妈妈,说是只剩18岁以前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“被泥头车又撞又碾压的,非但没死,反倒失忆了,还真是稀罕。”高承嘲讽着,“老二,你说合理吗?”

    高天思忖半晌,“有这个可能,大出血造成的短暂失忆的案例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说是疑似永久性失忆。”徐明琅补充。

    高天掏出手机,“这我要和专家确定一下。”

    高奉摸过红木供桌,食指摩挲着大拇指,像是检查有无灰尘。

    他又将手背过去,望着这间旧祠堂梁柱,“情况我知道了。无论真假,谨慎为上。办事要的是‘确凿’二字——突然冒出来的失忆,是机会还是陷阱,得摸清楚。”

    徐明琅见没人再接话,“明白。另外燕采靓那边表示,燕堇想和您私下见面,说是谈谈条件,看能怎么合作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“目的在求和,以华居集团高层的身份,燕采靓也一并出席。”

    高承憨笑,“大哥,这是看温华熙失忆了找出路吗?知道得罪市长和高家的难了,燕采靓这种左右逢源的人,难得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怎么样,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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