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大大的,看着谭峥,像是即将要进行宣讲一样充满了热情。
不等谭峥说什么,他往后撤,高深莫测道:“那几天我一直在家里的老屋里杀狗,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狗叫声,村里人也知道我买狗是为了什么,我对他们说我喜欢吃狗肉。那时候的我杀狗已经很熟练,很快我就杀到了最后一只狗,那是一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狗,小小的一只,灰棕色的毛,是当地纯种的土狗。我握着狗的脖子将它提起来,我想活活掐死它,刚开始还会发出几声呜咽,慢慢地它脑袋一歪,死了,我将它放在菜板上。拿出一把剖腹专门用的刀,从颈部一直划到底,内脏全部掉了出来,这一刀因为太用力划破了狗的肠和胃,里面脏东西露出来,看得我反胃。我提起狗想把它扔出去,你猜我在那些脏东西里发现了什么?我发现了一根手指,我敢肯定那是人的手指,我又找到了一些被嚼烂的碎骨头,有人杀人后把碎尸喂了狗。谭警官,现在,你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