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阻止,他却说阻拦不了,是他妈背着他晚上抱去扔了。之后才告诉了他。”
谢临川:“孩子被扔到了哪儿?你知道吗?”
余悦点头,“他说是一片梨山,具体的位置我也不知道,他也不清楚,我婆婆什么也不说。她说我还年轻,以后还能再生,女孩子生来没什么用,下一胎一定能生个男孩。我和我老公都是农村出来的,我们那里有的人家为了生儿子,连生了五六个女儿,养不活就送人,被送走的女孩不知道有多少。送不掉的就扔掉,还有的直接被,被…被掐死。我们家也是这样,我上头有一个哥哥,读书不行,没考上普高,爸妈借钱送他上学,轮到我中考的时候,他们说没钱,让我跟着家里的亲戚出门打工。打工的时候,遇到了现在的老公,我们谈了两年,我怀孕以后,就摆了酒结婚,没有领结婚证。结婚的时候,我什么也没有要,我们什么也没有。怀孕的时候,老公和婆婆对我很好,给孩子买了很多东西,那时候我天天盼着他出生。让他看到这么多爱着他的人,可是,可是…”
余悦说到这里泣不成声,多讽刺,那些口口声声说着期待他出世的人,却因为她是个女孩,就成了杀死她的刽子手。
尽管这是一个男女比例不和谐到男人远超女人的社会,但并不代表女孩就变得金贵,在许多人许多地方,女孩依旧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累赘。
在某些地方,她们随时随地都像物品一样被交易着,从出生开始,就有人在评估,这个女娃以后能卖出什么价钱。
谢临川:“你们没有办证,你随时都有权利离开那个家,不管结果怎么样,你都有机会选择另外一种人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