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是亲戚,平时关系不错。这只鸡他没收钱,他来这里也没几年,是个老实人,平时宁愿自己吃亏也不得罪人。本来他这个鸡不往村里卖,村里都养鸡,也没人买。但有人买他也卖,价钱也不贵,山上的果树结了果,他摘下来挨家挨户地送。你说,这样的人,我不信他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谭峥没有去看砂锅里的鸡汤,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厨房那一扇窗户上。
谭峥站在窗口往外望去,是一条出村的小路,窗沿上有一些土,不知道是没擦干净还是今天才有的。
他在厨房里看了有一会儿,出来的时候谢临川已经和老人说完了话,两人今天不回县里,打算在镇上住一晚,更何况汪兵现在还在派出所。
这个镇上的派出所和其他小镇的一样,派出所里没几个人。
汪兵坐在审讯室里,谭峥开口问道:“这批鸡是什么时候出现了问题?”
汪兵今年45岁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阳刚气十足。
“就是昨天晚上,我发现有两只有些病恹恹的,也没放在心上,今天上午的时候刘家来人买鸡,我抓了一只最大的送给他们。那只鸡活蹦乱跳的,我费了点功夫才抓到。我家跟何雪家里是亲戚,我哪能做出害她的事儿。”
目前养鸡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有其他人在查,谭峥暂时还没有得到相关消息。
他接着问道:“这些鸡你养了多久了?之前有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?”
汪兵无奈道:“这批鸡是一个多月前我从隔壁镇弄来的。我们这地方很少有这种品种的鸡,隔壁镇上那个养鸡场也是费了些功夫才弄到的。刚开始养鸡的时候也出过一些状况,但是从来没有一次死这么多,像得了鸡瘟一样,后来你们又跟我说是中毒,我也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。”
谭峥:“昨天喂鸡的时候你有没有换过饲料?”
汪兵:“换了,之前用的饲料完了,昨天我加了一些新买的进去,难道是那些饲料有问题,被人动了过手脚?”
谭峥:“这要问你自己,一直在养鸡场的可是你,有没有人动过手脚你还不知道?这些饲料是从哪里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