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那个声,生病的人哪有这么大力气,我猜是他们父子。”
妇人做了个抹脖的动作。
谭峥: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妇人:“这我哪儿知道,自从周建强老婆死了以后,就再也没和他家来往了,倒是听说周建强和石洞村的人经常走动。”
石洞村,就是发现周建强尸体的地方。
谢临川费了点功夫才找到了苏敏的老家,在一个离梁城不算远的小镇上,开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。
资料上显示,苏敏的父亲以前是镇上的小学老师,这两年才退休。
谢临川敲门,开门的是苏敏的母亲毛燕,“我是警察,想问问你女儿苏敏的事。”
毛燕十分疑惑地看着他问道,“都死了这么多年,有什么好问的。”
谢临川认真道:“我们怀疑,她的死有问题。”
毛燕愣了一下,眼眶微红,把谢临川请进屋里,背过身擦了把眼泪,“你,你是说小敏她,她不是病死的,她是被人害死的是不是,是不是周家那父子害死了她。怪我,都怪我,要不是我,她也不会嫁给周立那样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谢临川:“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们还没有查清楚,所以才来找你们家属问话,她嫁给周立是你执意的?”
毛燕说着,擦了擦眼泪:“周立的母亲和我是好闺蜜,我们那时候约定以后要是生了孩子一男一女就让他们结婚,同性就让他们做好朋友。本来只是开玩笑,后来她死了,周家拿这个话来找我,说我当初承诺了两个孩子的娃娃亲,我看周立也是个好的,小敏小时候也爱跟他一起玩,就让两个人试着相处看看。只是我没想到,他们那边的结婚风俗实在是恶心人。”
毛燕:“那边结婚要扒灰,开公公和儿媳妇的玩笑,还要让公公背着儿媳妇出嫁,我们家一听有这样的规矩,当时就不同意,但是小敏死活要嫁,我们没办法只能和周家商量着省去一些流程。但扒灰还是要做,真真是恶心透了,我那时候后悔啊,怎么就让她嫁了那么一家人,这以后的日子过得也不知道好不好,他们结婚三年,正准备要孩子的时候小敏死了。说是发了急病,抢救不过来,等我和她爸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。”
谢临川:“她死了以后,你们家人没有追究过周家吗?”
毛燕:“怎么没有,我们让他们给个说法,他们拿出了一张病历,上面写着我女儿突发脑溢血救治无效死亡,闹也闹不出名堂,我儿子找找人去医院问过,都说那张病历是真的。她平时都健健康康的,怎么会突然就脑溢血,我老公说这就是命,没办法的事。”
毛燕用力抓着谢临川的双臂,祈求地看着他:“警察同志,你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,我女儿她,是不是被别人害死的?”。
谢临川:“事情还在查,等有结果了我会通知你,你还记得病例是哪家医院的吗?”
毛燕:“在梁城,是一家私立医院叫万家康医院。”
这就奇怪了,周家可不像是会去看私立医院的人,更何况突发脑溢血这种病,怎么想也是找公立三甲医院治疗更靠谱。
谢临川从苏家出来,按照导航找到了这家医院。
谢临川给他堂哥打了个电话,他堂哥可是这家医院的SVIP客户。
谭峥这边,回到了案发现场,还是那条河,河边的田地里那位大姐还在干活。
河滩上长了不少低矮的灌木,灌木中间隐约有一条被人踩踏出来的小路。
谭峥沿着那路往前走,几分钟后眼前出现一个山洞。
洞里一根蜡烛一张草席,看起来像是有人住过。
从山洞出来,谭峥往村里走去,在马路上遇到两个八九岁的小孩。
谭峥掏出十块钱递到他们面前:“叔叔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们,谁回答的好这钱就给谁。”
两个小孩面面相觑,没有吱声,马路上人来人往比较显眼,谭峥带着两个小孩走到边上的田坎上,往手上加了十块钱,也不说话。
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小胖墩看着那钱说道:“嘁,就二十块钱,骗小孩呢。”
小胖墩又说:“五十,没有五十我们什么也不会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