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。他是来我这里的第一百个客人,让我印象很深刻,他留着长发,穿着一身乞丐装,开口就问我‘医生,我还有救吗?’我照常安慰他,说任何疾病都是能治好的,心理上的病也一样。他又说‘可我觉得自己没病,我女朋友要和我结婚,我很害怕,我想死,医生,你说这是病吗?’他自己说他是个搞音乐的,没几个钱,女朋友和他在一起好几年,什么也没捞到,但现在她怀孕了,想和他结婚。”
张医生喝了口水,叹了口气。
谭峥提醒道:“我是让你说这个邪教组织,不是让你现场编故事。”
张医生看他一眼,道,“年轻人别着急,你听我慢慢说。后来那个男孩就再也没有来过我的诊所,我从那以后就一直在琢磨,你说现代人的心病到底是什么病,有人说都是穷病,但我不这么认为。最难治的不是心理上的病,是孤独,那孤独了人会做什么呢?当然是谈恋爱,所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职业方向,专职开始做恋爱心理咨询,现在我已经是这方面的专家了,多少人等着给我当徒弟呢。但这事还没完,两年后,我就听我的病人们说起这个七月诗社,有从里面出来的,找我看病,说他生病了,不想结婚。我这才留意到了那个地方,又调查了一番才发现,那个组织的真名叫恐婚协会,创办人就是当初那个搞音乐的小伙子,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“恐婚协会,”一个奇怪的邪教组织,如果之前自杀的那些人都被这个邪教洗脑了,倒是能说明问题。
张医生说了这么多,却没说到重点。
谭峥: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张医生摇头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当年他登记了个名字,后来我去查,发现是个假名,这小子隐藏的深。”
谭峥在分析案情的小黑板上写上几个字,邪教组织,这些接二连三的自杀案件背后或许就是这个邪教组织。
傍晚的时候阮林回来了,同时跟他回来的是一对男女,看起来三十多岁,男的留着长发,络腮胡,女的穿着一身皮衣,烫了一个十分精神的爆炸头。
阮林让人把他们带到了审讯室。
阮林道:“我查清楚了,之前死的那几对情侣,除了刘俊,其他人都参与过这个组织的聚会,钟敏敏此前也是他们的重要成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