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审犯人的事就交给了谢临川。
谢临川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贱招,也不问话,和冯玉山扯家常,还一个劲儿让他喝茶,饮料、咖啡一应俱全,从村里有几头牛,聊到了沈樱红。
短短半小时,冯玉山已经喝下去了一肚子水,谢临川和他说话,他也开始心不在焉,“警察同志,我能去上个厕所吗?”
谢临川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:“想上厕所啊,行啊,回答我的问题,答得好,我就让你去。”
冯玉山这才明白谢临川为什么劝他喝了那么多水,怒视着谢临川。
谢临川也不着急,就等着他点头,期间还不忘给自己倒杯茶,茶水放到现在早已经凉透了,可他偏偏要用两个杯子来回互倒,审讯室里只能听见细小的水流声。
冯玉山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,一看就是憋的,谢临川拿起杯子又准备倒一次,冯玉山屈辱地点头。
谢临川:“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沈樱红,只是为了把她拐回家吗?”
冯玉山:“我和她做了一个交易,我问她,是愿意和绑匪们在一起,还是跟我走,如果要跟我走,以后会遇到什么我也不能保证,并且她必须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谢临川:“那件事是什么?”
冯玉山:“帮我,杀了我的家人。”
谢临川:“为什么?”
冯玉山连脖子都红了:“我能先去上个厕所吗?”
谢临川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,冯玉山似乎是再也忍不了了,机关枪一样说道:“我在外面认识了一个女人,她是个有钱富婆,她不知道我家里的事,不久前她说要和我结婚,但她会找人调查我。要是被她发现,我家里的事,她肯定会踹了我。我把沈樱红送到家里,临走的时候我告诉她,如果她想离开那里,可以去找苗家兄弟。我妈是被我爹打死的,所以苗家兄弟的爹妈都是被我爹弄死的。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沈樱红,我还和苗家兄弟约好,如果有一天他们要离开村子,可以来找我。”
谢临川:“沈樱红和苗家兄弟是不是你杀的?”
冯玉山:“不是,我花钱请人杀他们,他们逃到了林子里,我的人还没有动手,他们就被野兽咬死了。”
至此,一切才算真相大白。几人回了梁城,谭嵘见到弟弟受伤,发了一顿牢骚,一切都是老样子,只有小橘,比之前更圆了,倒是小橘旁边的谢临川,似乎瘦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