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让这位谭警官加入我们呢。”
居然还有挖墙脚的,谢临川正准备说几句话明确一下谭峥的归属权。
文杰:“只是现在一周过去了,我们也没有接到他的消息,现在沈樱红被野兽咬死了,这起案子就没有调查的必要了。”
谢临川看了他一眼,严肃道:“你连尸体都没有见过,就这么草草结案,不怕对不起死者吗?况且这起案子明显疑点重重,沈樱红和两个石落村人死在林子里,现在石落村就又发生了一起命案,这二者难道没有什么联系?我们到这儿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清真相,而不是草率结案。”
文杰被谢临川严肃的神情吓到了,他小声嘀咕道:“命案?是意外中毒身亡啊。”
谢临川捏起了拳头,这小子要是敢再说一句,他一定,一定,算了。
石落村,是非常艰险的地方,和这里比起来,之前的大杨村实在是人间福地。从燕市开车两小时后到了一处山崖,一段百米长的绳梯,从悬崖上垂下来,稍不注意就是个尸毁人亡的下场。爬过绳梯后是一条掩盖在树丛里的狭窄小路,沿着小路走上两三个小时才到了石落村。
燕市警方明显很抗拒前往这么一个穷山恶水之地,只叫了文杰和两个辅警跟着谢临川和阮林进了村子。
村子在河谷地带,四面环山,稀稀拉拉散落着一些房子,村子一年前才通了网,但信号微弱,想打个电话都得站在信号塔旁边。
石落村的村长姓周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。周村长领着几人到了冯玉山家里,几间土墙矮房,一个大院子,冯玉山此刻正在家里烧黄纸,尸体摆在原地没有挪动。七口人,冯玉山的父母,以及他的四个弟弟和媳妇,死在了餐桌上。
冯玉山看见他们没有过多的反应,烧完手里的黄纸又点了三炷香。
文杰戴上手套,简单验了验尸,“食管、口腔溃烂,嘴里有血,应该是百草枯中毒,之前我遇到过这样的死者,和他们症状一样。”
阮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兔子,拿桌上的菜一样一样试毒,兔子喝了一口汤之后两腿一蹬闭眼了,那是一盆已经馊了的麻辣鱼汤。
谢临川此行不只是为了查这起毒杀案,他更想弄清楚沈樱红到底有没有来过这里。他叫来村长,两人站在院子边一棵杨槐树下。
“苗叶和苗树在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