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墙上的挂钟——晚上9点。他沉默地掏出手机,走出马房,来到外面漆黑的空地上。
夜风刺骨。他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吉田社长。我是池江。”池江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“……是关于北方川流的事。”
“……是的,发现了疑似屈腱炎的征兆。也有可能是误诊,但风险很大。”
“不,现在还不能确定能不能参赛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池江听着听筒里的电流声,仿佛在听命运的倒计时。
“我了解了。”池江最后说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明天复查结果不好,后续……”
池江望向身后那扇透着微光的马房窗户,咬了咬牙。
“明白了,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全力治疗。”
挂断电话,池江泰郎在带着凉意的秋风中站了很久。他望着满天星斗,心里满是苦涩。
这一夜,栗东A栋马房,无人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