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,听着汇报,三家厂商的高管们,几乎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。
他们已经确认,向阳科技的整个生产流程,是完全合规合法的。
至于人家为什么能把成本压到那么低,那是人家的本事,是商业机密。
对于他们这些客户来说,过程不重要,结果才重要。
只要一切合规合法,又能提供极具竞争力的代工价格,并且保证产品质量,那向阳科技就是一个完美的合作伙伴!
于是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华威、蓝厂、绿厂的采购和供应链部门,又一次向向阳科技,正式发出了措辞恳切的合作请求。
这一次,他们不再是试探,而是带着十足的诚意,希望能够尽快进入实质性的合作洽谈阶段。
雪片般的合作意向书,再次飞向了蒋伟的办公桌。
周铭对此毫不意外,他大手一挥,将这些合作洽谈的“甜蜜烦恼”,全权交给了蒋伟去处理,同时,还给他定了下几条基本原则。
“老蒋,记住,咱们现在是卖方市场,得端着点。”
周铭悠闲地说道,“目前,咱们的生产能力还是有限的,首先必须保证小咪那边的订单需求,这是咱们的基本盘,不能动摇。”
“至于华威、蓝厂、绿厂这边,可以先接触着,吊一吊他们的胃口,让他们缓一缓。别让他们觉得,咱们的产能是无限的,想下单就能下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充了一个有点“损”的建议:“另外,你找个合适的机会,装作不经意地,把华威他们三家都想跟咱们合作的消息,稍微透露给小咪那边,看看卢斌他们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蒋伟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这是要玩“鲶鱼效应”啊!让小咪知道,池子里不止他一条鱼,还有三条更凶猛的大鲨鱼在虎视眈眈。
这样一来,小咪为了保住向阳科技这个“独家”的低成本供应链,必然会更加重视双方的合作,甚至可能在未来的合作中,给出更有利的条件。
“明白了,铭哥!这事儿包在我身上!”蒋伟心领神会,接下这些工作后,顿时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,整个人忙得像个陀螺,焦头烂额,却又乐在其中。
另一边,当蒋伟在2027年的商场上纵横捭阖的时候,周铭则在为1983布局,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这段时间,他通过各种渠道采购的寻呼机生产原材料、寻呼机自动化生产线,还有基站建设所需的各类核心设备和原材料,都已经陆续运抵了江州市。
按照周铭的要求,这些来自未来的高科技产物,都被低调地堆放到了向阳科技总部一间暂时闲置的大型库房里。
周铭站在库房中央,看着周围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物资,心里暗暗盘算着。
不知不觉,这次回来已经快一个月了。
当天深夜,趁着四下无人,周铭再次来到了库房。他轻车熟路地将库房里所有的生产线、设备和原材料,以及为小咪准备的红米K系列和NOTE系列订单的物料,全部转移到了1983年。
做完这一切,他自己也深吸一口气,紧跟着返回了八十年代。
……
1983年,江城县。
周铭先是好好地休整了一阵子。
随后,他便动身前往江城县,直奔红旗科技的总部和工厂。
此刻的红旗科技,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破败的小厂。
厂区扩建了好几倍,崭新的厂房拔地而起,工人们穿着整洁的工装,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
此前从2027年转运过来的海量物资,已经按照周铭的指示,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了新建的厂区库房里。
周铭没有耽搁,立刻让人通知刘八一和李翠红过来开会。
蒋泽涛此时正在沪市无法出席会议。
会议的内容非常简单直接,周铭直接布置了两项生产任务和一项学习任务。
“第一项生产任务,”周铭指了指仓库的方向,“组装一批‘特殊设备’。规矩跟上次一样,我没有明说这是什么之前,你们就当它是某种精密的电子元件。按照之前的标准和流程进行组装,所需的物料已经全部到位了。”
这批所谓的“特殊设备”,自然就是红米Note和红米K系列手机的零部件。
刘八一当即说道:“铭哥,您就放心吧!上次那批活儿干下来,工人们早就练出来了,保证按时按质,完成任务!”
“很好。”周铭点点头,接着说道,“第二项生产任务,需要放在一项学习任务之后开展。具体内容,是传呼系统相关生产设备的组装,以及终端设备的制造。”
这一次,周铭没有再故作神秘,而是直接告诉了二人:“这是一种全新的产品,我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