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大无比的“大脑”——也就是相关的核心芯片,来承担海量伪码序列的生成、复杂的实时纠错与加密运算、以及精确到纳秒级别的、与接收端保持绝对同步的控制算法等核心任务。
这正是当前军方,乃至整个80年代初全球科技水平的最大短板。
80年代的计算机,还停留在“傻大黑粗”的阶段,根本无法胜任如此高速和复杂的运算。
此外则需要一系列高精度的配套设备,比如能够快速响应、在不同频率间瞬时切换的数模转换器。
频率稳定度极高、不会产生漂移的频率合成器;
以及信噪比极低、能够从嘈杂背景中捕捉到微弱信号的低噪放大器等等。
这些硬件,每一个单独拎出来,都是当时国内电子工业难以企及的高峰,是需要无数科研人员耗费数年心血去攻关的堡垒。
而在实现伪码生成与同步的软件开发方面,更是涉及到了逻辑开发、算法实现、系统控制等多个在当时堪称前沿的领域。
包括各类在那个时代还未普及的计算机语言的应用,比如硬件描述语言(HDL)的设计、高级综合与算法加速、以及苛刻到变态的、需要反复调试的时序约束与物理实现等等。
周铭忽然想到,自己当初为了避免技术代差过大,让军方专家们感到绝望,已经刻意将给军方的技术资料难度降低了好几个等级,选择了一个相对“复古”、理论上可行的方案。
但他还是低估了时代的鸿沟。
这些在他看来已经是“简化版”的技术,放到那个工业基础薄弱、连高品质电阻电容都无法完全保证的80年代,对于军方和国内顶尖高校的专家们来说,依旧如同一本无法解读的、来自未来的天书。
不行,这件事既然开了头,就必须负责到底。
这不仅仅是一笔生意,更关系到国家未来的国防安全。
周铭决定,帮人帮到底。
他得赶紧返回2026年,利用这个时代庞大的知识库和顶尖的人才资源,把所有的技术难题掰开揉碎,找到一个真正适合1982年技术水平的解决方案。
想明白后,周铭立刻走到电报机前,亲自给远在江州的孟仲恺回复了一封简短的电报,内容只有一句话:“技术问题已知悉,正全力寻求解决方案,会全力协助克服相关技术难题,请再给一些时间。”
发完电报,他没有丝毫耽搁,立刻安排好了沪市店的后续事宜,自己则登上了返回江州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