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!”
被抓着头发的泼皮根本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跟着走出去丈许远。
剩下三人直接跟上,他们正愁没由头打不起来。
“你们接活儿前不先打听一下老子是谁吗?”
进了小巷,宁逸抓着那泼皮的脑袋狠狠砸向一旁墙面、
“嘭!”
“叫你们来的人给了多少银子,老子的活儿都敢接。”
“嘭!”
砸了两下后,那泼皮已经满脸是血陷入半晕厥状态。
直到此时,剩下三人才终于进入巷子。
宁逸松手,那泼皮摔倒在地。将手中沾的血随意抹在墙上,宁逸朝着三人走去。
“该死,我们上!”
三人只觉得宁逸突然袭击占了优势,没有畏惧的自怀里掏出匕首,挥舞着朝宁逸冲来。
面对寒光凛凛的刀刃,宁逸神识散开,将这些人的所有动作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身形在三人之间游走,胸口,腹部,侧腰……
击打声连成一片,仅仅呼吸功夫三人便同时倒地,想要哀嚎都因为剧痛发不出声,只能蜷缩抽抽。
“说吧,是谁让你们来的,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是单纯想找我立棍儿。”
宁逸脚踩在一人脸上,用平和的口气问道。
“是吴家绸缎铺的吴岩,他给了我们每人十两银子让我们来!”
有人抢着答道,他们心中只有恨意,雇他们来的吴岩只说宁逸后天武者刚开一窍。双拳难敌四手,四人合围轻松就能击败。
此刻身上剧痛却清淅的表明,他们被骗了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动手前就有猜测的宁逸无奈摇摇头,他之前还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,没想到来这一手。
只是对方知道自己实力,只让四个泼皮来怕是不够吧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!”
爆喝声自巷子口传来,一名挎刀捕快指着宁逸:“你要做什么!”
此人并非孙捕头,而是另一个有些面生的人,其身后还跟着两名捕快。每个捕头都有自己的巡街地盘,宁逸对于安平县其他捕头并不全了解。
“我在做什么?回官爷的话,这几位兄弟打架,我来劝架啊。”
说着,宁逸轻轻拍了一名泼皮的脸:“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没错没错,我们几个打着玩儿,多亏了这位恩人劝架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多谢恩公啊!”
几人连连称是,没人敢说半个不。
“哼,都给我老实点!”
捕头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大岳讲究民不举官不究,除非闹出人命,否则基本不主动过问。
宁逸看着对方的背影双眼微眯,猜出了吴岩的想法。
这是想着自己年轻气盛,刚突破武窍下手没分寸,有可能直接杀了泼皮闹出人命。
捕头估计也提前埋伏好,只要出事就是铁证如山。
被抓进县衙牢房,那想怎么炮制都随吴岩心意。
‘找死的东西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