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玄阴门弟子头戴恶鬼面具,手持血色骨刀,正在进行一场血腥残忍的活人祭祀,无数冤魂的哀嚎声直冲云霄,怨气几乎凝聚成实质。
“玄阴邪祟,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。”
我眼神冰冷,没有丝毫怜悯,纵身跃下山巅,紫金阳气化作一道长虹,如同陨石一般,直接砸入祭坛中央!
“青乌正法·紫微焚邪!”
熊熊紫金烈火瞬间席卷整个祭坛,玄阴门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焚烧殆尽,祭坛之上的阴邪阵法轰然破碎,被困其中的万千生魂,被我以青乌渡魂之术一一超度,化作道道白光,升入轮回通道,得以解脱。
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粤西十万大山的玄阴门南方第一大据点,灰飞烟灭,不复存在。
紧接着,我马不停蹄,日夜兼程,接连奔赴浙东乱坟岗、湘西蛊窟、滇南阴城。
浙东乱坟岗,我以天眼破掉玄阴门镇守的九曲锁魂阵,斩杀玄阴门护法一名,净化百年怨气;湘西蛊窟,我以纯阳阳气横扫窟中万蛊,捣毁玄阴门培育毒蛊、炼养血蛊的巢穴,让其百年蛊术毁于一旦;滇南阴城,我掀翻玄阴门滇南分舵,将其积累百年的阴邪法器、邪术典籍尽数销毁,斩杀驻守长老。
所过之处,阴邪溃散,邪祟伏诛,玄阴门弟子闻风丧胆,根本无人能挡我阳融境的一击之力!
短短十日之间,玄阴门四大南方核心据点,尽数被我夷为平地,驻守的弟子、长老、护法,无一生还,据点之中的阴阵、邪器、生魂,尽数被破、被毁、被超度!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整个玄门江湖,震动了所有隐世的风水门派、玄学世家、道门高僧、佛门大德。
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个名字——
青乌派,唯一传人,以一己之力,横扫玄阴门半壁江山!
而此刻,远在千里之外、隐藏于无尽黑暗之中的玄阴门总坛,一座死寂、冰冷、毫无生机的古城深处,玄阴门门主端坐于漆黑如玉的王座之上,周身被无尽的黑暗之气包裹,如同九幽之下的魔神。
下方,几名浑身是伤、衣衫破碎、瑟瑟发抖的玄阴门残余长老跪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声音颤抖着汇报:“门主,大事不好了!”
“粤西、浙东、湘西、滇南……四大南方核心据点,全、全都被那青乌小鬼毁了!”
“驻守的所有弟子、护法、长老,无一生还,据点被夷为平地,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!”
玄阴门门主缓缓抬起头,那双血色的双目之中,没有暴怒,没有嘶吼,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与冰冷,周身的黑暗之气,如同海啸一般疯狂翻滚、肆虐,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,让人神魂都为之颤栗、冻结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抬起一根手指。
咔嚓——!!!
下方那几名跪地汇报的长老,连惨叫都未曾发出,身躯瞬间轰然爆裂,化为一滩滩血水,渗入地面,被黑暗之气吞噬殆尽。
“青乌……小儿……”
门主低声呢喃,声音轻柔、缓慢,却带着一股让天地都为之颤抖的滔天杀意与恨意。
“你毁我据点,杀我弟子,断我根基,伤我臂膀……”
“好,很好,非常好。”
“原本我还想,三个月后让你死得痛快点,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现在看来,不把你神魂抽出,灼烧千年万年,让你受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,都难消我心头之恨!”
“你尽管清剿,尽管得意,尽管毁我据点。”
“等我出关之日,便是江城血流成河、生灵涂炭之时,我要让你亲眼看着,自己守护的一切,化为灰烬!”
黑暗之中,恐怖的杀意直冲云霄,惊动四方星宿,天机为之紊乱。
而此刻的我,正站在晋西黄土高原的山巅之上,手中握着一枚从玄阴门滇南据点搜出的黑色令牌,令牌之上,刻着一个诡异狰狞的“玄”字,令牌的一角,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气机,直指北方极寒之地。
“北疆……玄阴门总坛的方向吗?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眸中紫微神光璀璨夺目。
玄阴门主,你尽管藏,尽管怒,尽管酝酿你的阴谋。
我倒要看看,等我毁了你所有据点,拔光你所有爪牙,断了你所有根基,你拿什么跟我斗!
我握紧手中的黑色令牌,转身望向西南方向,那里,是玄阴门在西南地区的最后一个核心据点——川蜀,阴尸窟!
玄门风暴,才刚刚开始!
青乌与玄阴的百年血仇,终将在三个月后,彻底清算!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