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将盒子举起来,种子在月光下竟渗出细密的水珠,像在“呼吸”。
玉印的青光渐渐淡去,通天台的石面开始震动,显然是爆炸触发了自毁机制。陈阳抓起玉印,刀疤脸背起姑娘,三人顺着石阶往山下跑。身后的天台上,十二根石柱依次倒塌,扬起的尘埃在星光照耀下,像群飞舞的青铜鸟。
回到渔船上时,姑娘小心翼翼地将种子放进盛满海水的陶罐——日志说神树种子需用“咸涩之水”唤醒。种子接触海水的瞬间,竟冒出气泡,表皮裂开道细缝,透出点嫩绿色的芽。
“它活了。”陈阳看着嫩芽,突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:“文明像种子,埋得再深,遇着合适的水土总会发芽。”
刀疤脸往海里扔了块石头,溅起的水花打在船板上:“面具会的人被海警捞走了,据说他们船上还藏着张更老的海图,指向非洲西海岸。”
姑娘抚摸着陶罐里的嫩芽,眼里闪着光:“日志最后一页说,古蜀人相信,神树的根能扎遍世界,每片叶子都代表一处文明。”她将玉印和青铜鸟并排放在船头,月光洒在上面,泛着温润的光,“太爷爷没完成的,我们继续。”
渔船驶离无人岛时,通天台的位置传来闷响,整座山尖都塌进了海里,像从未存在过。陈阳站在船头,看着陶罐里的嫩芽舒展叶片,突然觉得所谓守护,不只是留住过去,更是让文明像这株幼苗,在新的土地上扎根、生长。
林墨的对讲机里传来新的消息:“国际刑警截获了面具会的加密文件,他们在非洲找到了‘太阳轮’,说是能让神树快速结果……”
陈阳握紧手里的玉印,海风吹动着姑娘系在船头的红布,布上的“阳”字在星光下格外醒目。他知道,下一站的非洲海岸,定有场更激烈的较量,但只要这株神树幼苗还在生长,他们的脚步就绝不会停歇。
因为文明的种子,从不怕路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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