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蜀文明的遗址分布图,从三星堆到昆仑,从盐泉到暗河,密密麻麻,像撒在黑夜里的火种。
“原来我们守护的,从来不是孤立的点。”陈阳看着星图,突然明白,“是整个文明的脉络。”
刀疤脸摸着石室角落的刻痕,那里有行新添的字迹,是姑娘刚才刻下的:“公元二零二四年,血脉归位,守护不止。”
外面传来警笛声,林墨的对讲机里响起特遣队的声音:“所有面具会成员已抓获,在他们的营地搜出了完整的蜀王墓图纸,是李教授画的!”
陈阳将金杖和面具放回石盒,玉盒自动合上,沉入地底。他知道,这些东西不该被展览,该留在它们诞生的地方,继续守护这片土地。
走出祭祀坑时,朝阳正越过青铜神树的枝丫,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姑娘的玉佩与坑边的半截玉饰轻轻碰撞,发出悦耳的声,像在为这场跨越千年的接力,唱着温柔的歌谣。
“下一站去哪?”刀疤脸踢了踢脚下的青铜贝币,贝币滚向东方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陈阳望向东方的天际,那里的云层泛着鱼肚白,像极了金杖头的鱼纹。他握紧手里的玉璋,上面的血痕早已干透,却仿佛还留着盐泉的温度。
“去看看那些贝币想去的地方。”他笑了笑,左臂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,“听说,长江口的沉船里,藏着古蜀人出海的秘密。”
林墨打开追影镜,镜面里果然映出片蔚蓝的海水,水下隐约有艘沉船的轮廓,船头立着尊青铜鸟,正对着三星堆的方向。
青铜柱上的火焰还在跳动,天罗阵的光芒渐渐淡去,但那些刻在血脉里的守护印记,却在每个人的心底,越烧越旺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