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他指着图谱上的一个峰值,“这里有微量的铬元素,是古蜀人开采时,矿脉里天然带的,仿品根本仿不出来。”
傅教授看着图谱,突然老泪纵横:“三千年了,老祖宗留下的记号,还在护着我们……”
这时,林墨拿着份鉴定报告冲进来,脸色古怪:“你猜我们在刀疤脸的皮卡车里,发现了什么?”她把报告拍在桌上,上面写着——“疑似古蜀人骨,经DNA检测,与三星堆祭祀坑出土的人骨同源”。
陈阳拿起报告的手猛地收紧。刀疤脸他们,不仅伪造文物,还在盗掘古墓葬,甚至……动了祭祀坑的人骨。他突然想起玉琮上的假沁,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。
“面具会的老巢,应该在龙溪乡的老矿洞。”陈阳抓起外套,眼里的光比营地的探照灯还亮,“他们要用真矿脉的玉料,做更逼真的仿品。”
傅教授突然叫住他,递过来一个锦盒。打开一看,是半块玉璋,正好能和三星堆青铜面具内侧的玉璋拼合:“这是我老师传下来的,说能打开古蜀人的‘宝藏库’。去吧,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都晒晒太阳。”
越野车再次驶进夜色,这次的目的地,是汶川龙溪乡的深山。陈阳看着副驾驶座上的玉琮,月光透过车窗照在暗红的沁痕上,突然觉得那不是血,是古蜀人留在玉里的眼睛,正等着他们去擦亮。
这种撕破伪装、让真相大白的畅快感,比任何胜利都更滚烫。因为他们守护的,不只是一块玉、一件器,更是一个民族对历史的敬畏,对文明的坚守。而那些试图篡改历史的黑手,终将在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下一站,龙溪矿洞。陈阳握紧方向盘,嘴角扬起自信的笑。老祖宗的密码,该由他们来破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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