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马蹄声——是独眼鲨的同伙!
“老大!我们来救你了!”十几个骑着骆驼的汉子举着火把冲进来,手里的猎枪对准了陈阳。
独眼鲨见状,突然挣脱绳索,扑向陈阳:“跟他们拼了!”
陈阳侧身躲过,反手将他踹倒,同时对林墨喊道:“按计划行事!”
林墨点头,掏出信号枪朝天一发——红色信号弹在夜空中炸开,像朵盛开的血花。
几乎同时,洞窟外传来警笛声!是敦煌警方,早就接到陈阳的线报,埋伏在附近。
“警察!”走私犯们慌了神,调转骆驼就想跑,却被早已布下的铁丝网拦住去路。猎枪的枪声、警察的喊话声、骆驼的嘶鸣声混在一起,在沙漠里炸开。
陈阳没理会外面的混乱,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两半壁画拼在一起。虽然边缘还有裂痕,但张骞的身影终于完整了,他手持符节,目光坚定地望向西方,仿佛在诉说着丝绸之路的千年传奇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陈阳轻轻抚摸着壁画,指尖传来颜料的粗糙感,那是时光留下的温度。
当警察清理完现场,将所有文物装上卡车时,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朝阳从沙丘后升起,把沙漠染成了金色,照亮了莫高窟的方向。
老道士捧着修复好的壁画,对着陈阳深深鞠了一躬:“你们是敦煌的恩人啊。”
陈阳连忙扶住他:“这是我们该做的。”
林墨走过来,递给他一块刚烤好的馕:“尝尝,敦煌的馕,管饱。”
陈阳接过馕,咬了一大口,麦香混着沙砾的味道在嘴里散开。他望着远处的莫高窟,那些洞窟在晨光中安静矗立,像一群沉默的老者,见证着千年的风雨,也见证着有人在为守护它们拼尽全力。
“下一站去哪?”林墨问。
陈阳看向东方,那里是故宫的方向,听说最近有批清代的龙袍被人动了手脚。他笑了笑,眼里闪着光:“去北京。”
风沙还在吹,但这一次,陈阳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劲。护宝的路还很长,会遇到比海鲨帮更狠的角色,会面对比沙漠更险的绝境,但只要手里握着文明的碎片,心里装着对历史的敬畏,就没有跨不过的沙丘,没有护不住的瑰宝。
这种在绝境中夺回文明的酣畅,这种让千年瑰宝重归故土的壮阔,才是最酣畅淋漓的爽——它无关个人的恩怨,只关乎一个民族对根脉的坚守。而这条路,他们会一直走下去,直到风沙停,直到岁月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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