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外面是条僻静的后巷,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泛着清冷的光。陈阳刚松了口气,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一看,竟是刀疤刘!
这家伙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绳索,手里还拿着那把匕首,眼神凶狠地盯着他:“把炉子交出来!”
陈阳心里一惊,没想到这小子这么能打。他不敢怠慢,侧身躲过匕首的劈刺,抬脚踹向对方的膝盖。刀疤刘显然练过,灵巧地躲开,匕首反手划向陈阳的腰。
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缠斗起来。陈阳的身手是年轻时跟着老拳师练的,讲究的是借力打力,而刀疤刘的招式更野,全是不要命的打法。几个回合下来,陈阳的胳膊被划了道口子,血顺着袖子往下淌,刀疤刘的腿也被他踹得站不稳,一瘸一拐的。
“你到底交不交?”刀疤刘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。
陈阳没说话,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折叠刀。他知道,必须速战速决,不然等王老板的人追过来,就麻烦了。
就在这时,刀疤刘突然像疯了一样扑过来,手里的匕首直刺陈阳的胸口。陈阳侧身躲开,同时将手里的辣椒水狠狠喷向他的脸。刀疤刘惨叫一声,捂住眼睛在地上打滚。陈阳趁机上前,一脚踩住他的手腕,夺过匕首扔到远处,又用绳子把他捆了个结实。
“告诉你家老板,想要炉子,就自己来西山窑厂拿。”陈阳看着在地上挣扎的刀疤刘,冷冷地说,“不过下次,就没这么好运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一路疾行到西山脚下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陈阳找了个隐蔽的山洞,把背包里的宣德炉取出来,借着晨光仔细检查。炉身没被损坏,只是在刚才的打斗中,炉底的夹层被震开了一条细缝,露出里面一卷用油纸包着的东西。
他心里一动,小心翼翼地用小刀撬开夹层,取出那卷油纸。展开一看,里面竟是一张泛黄的绵纸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小字,墨迹已经有些褪色:“永乐十九年,官窑迁址,余窑三十有六,藏于龙首崖下,以‘窑’字为记,唯工部监造者能识。”
下面还画着个简略的地图,标注着龙首崖的位置,就在废弃窑厂的西北方向。
陈阳的心跳瞬间加速——这就是王老板他们要找的秘密!永乐官窑的藏宝图!
他把绵纸小心翼翼地折好,藏进贴身的口袋里,又将宣德炉重新包好放进背包。晨光从洞口照进来,落在他带血的胳膊上,泛起一层暖光。他知道,真正的较量,从现在才开始。
远处传来了汽车的轰鸣声,陈阳探头一看,只见几辆黑色越野车正往窑厂的方向开去,为首的正是王老板的车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陈阳握紧了背包带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就让你们看看,这宣德炉里藏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朝着窑厂的方向走去。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剑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。这场因宣德炉而起的风波,是时候做个了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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