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荼熹也不例外。
在宋荼熹看来早读和念经没区别,更何况昨晚闹了那么多事,眼睛肿胀还困的不行。
强撑了没一会儿,宋荼熹便趴在了桌上。
……
每个班总有那么个通风报信的人,这不,罗博在走廊上飞奔,到教室前还差点摔了一跤,嘴里慌忙喊叫:“阴豆还有三秒抵达战场!快快快快快快收拾一下!”
这话一出,班级里顿时稀稀嗦嗦,几个胆子大的嘴里还嚼着早餐,剩下的清一色的将乱七八糟的作业胡乱往桌肚里塞,接着拿出书装模作样的读。
其实根本连读到哪都不知道。
但起码样子装出来了。
徐露露高跟鞋踩踏的声音由远及近,不过不太一样,似乎更加响亮。走了一段路后徐露露在后门那停了下来。
徐露露之所以被称为阴豆而不被称为阳豆,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徐露露要么扒开窗帘露出一个头,要么站在后门倾着半个身。
所以宋荼熹又躺枪了……
这次是真的躺着挨枪,主任居然跟着徐露露在视察。
“宋荼熹!还睡呢,早读睡觉,晚上做贼去了?还不快起来,主任来了。” 徐露露站在后门,气不打一处来,又转头去看身后慢悠悠走过来的主任,显得有些焦急。
见宋荼熹压根就没反应,徐露露急了,走到宋荼熹后面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这回宋荼熹起反应了,结果只是伸手擦了一把自己的口水……
路帆妮见状,好心推了一把,宋荼熹却一巴掌贴在她脸上。路帆妮无语,将她的手推开,刘主任的大嗓门却在此时响了起来。
“这是哪个同学啊,早读课睡觉?还不快起来!”
刘诚是一个胖胖的女老师,头发带点自然卷,戴着圆框眼镜,嗓门出奇的大,带了点不容置喙的意味。
春望中学的学生管刘诚叫泰迪,一来是因为头发卷,二来是因为叫的响。
徐露露见此连忙在旁边打圆场:“哎哟主任,宋荼熹同学肯定是熬夜学习了才会这么疲惫的。”说罢疯狂给路帆妮使眼色示意她把宋荼熹叫起来。
路帆妮表示这怎么叫啊?不是叫过了。但还是伸手又推了一把。
宋荼熹像受了惊吓般立刻抬起头来,结果班上的同学都转过来看着自己。
宋荼熹满脸困惑,一转头,徐露露的脸近在咫尺,吓的宋荼熹一个弹跳起身,差点没摔在地上,凳子都被拽出了几十厘米,发出“呲”的一声巨响。
这下好了,不止徐露露也跟着吓了一大跳,连刘诚也跟着后退了几步。
路帆妮还在一旁添堵:“又发病了?”
宋荼熹没回这句话,只是睨了她一眼后又一脸懵的看着面前俩老师,对着面前那个陌生的脸庞,缓缓张了口:“老师……您……哪位儿啊?”
刘诚缓过神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回答:“我是咱们学校主任,你早读睡觉还整那么大动静,你跟我出来一趟!”
宋荼熹心说自己还真是睡觉不看黄历,这都造的什么孽呀,下次说话一定要过脑子……可算是知道睡觉误人四个字怎么写了。
……
宋荼熹在外面挨批,6班同学在里面竖起耳朵听墙角。
书是不认真读的,瓜是一定要吃的。
不过正在挨批的主人公倒是淡然,俨然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模样。
刘诚啰里啰嗦的教育,宋荼熹就稀里糊涂的点头。
说一句点一下,说一句点一下。
刘诚讲的口干舌燥,正准备停,抬起头来一看,宋荼熹搁那重重的打了个哈欠。
……
?
挺好。
20分钟的批评教育,愣是拖到了40分钟,宋荼熹被刘诚记得清清楚楚。
等宋荼熹回教室,下课铃正好响起。回到座位的时候,周边围了一圈人。
罗博在宋荼熹面前笑的前仰后翻:“笑死我了,太有才了,能问出泰迪老师您哪位呀这种话,你是第1人。”边笑还边比大拇指。
宋荼熹无语,她现在真的挺想把罗博的另一颗门牙也打掉的。
罗博还不知道宋荼熹内心想法,和易焕两个人把早上的情景又夸张的重复一遍,还用的当地土话,极为抽搐。
俩人笑的差点没趴到地上。
宋荼熹第1次接触这么抽搐的演绎,也憋不住笑,但她还是往俩人头上一人给了一拳。
罗博抱头:“我去,小甜妹你玩不起呀。”
易焕捂心:“就是就是,真疼。”
宋荼熹无语,皮笑肉不笑,摩拳擦掌朝俩人走去。
俩人掉头就跑,易焕嘴里还在嚷嚷:“路帆妮!你还不管管你同桌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