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怨:
“哎呦……这路……早知道开我那破车过来了……我的新皮鞋啊……长生兄弟你慢点……等等我……哎哟喂!”他一脚踩进个泥坑,溅了一裤腿泥点,气得他对着空气龇牙咧嘴,又不敢大声骂。
走在前面的蓝布工装老头似乎感应到了,脚步顿了顿,回头“看”了王天亮一眼,浑浊的眼神里似乎......带着点嫌弃?然后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,离他远点。
抱着“布娃娃”的老太太经过王天亮身边时,怀里那团模糊的轮廓似乎动了动,一只小小的、半透明的爪子伸出来,对着王天亮沾满泥巴的裤腿......轻轻挠了一下。
“嗷!”王天亮像被蝎子蛰了似的,猛地跳起来,“谁?谁挠我?长生兄弟!它...:它又挠我!”
我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:“路不好走,自己绊的!赶紧跟上!误了时辰,小心它们今晚都去你床头开会!”
王天亮吓得一哆嗦,再不敢抱怨,苦着脸,深一脚浅一脚地跟上,那模样活像只被赶上架的鸭子。
终于,那座废弃的老窑洞出现在眼前......
昨日清理出的通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幽深。
我将引魂铃的节奏放缓,铃声变得悠长而平和,如同归家的呼唤。
“诸位,新居已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