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钱剑横在膝头,那串邋遢道人给的古怪牙齿项链被我缠在手腕上,冰凉硌人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,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。
寂静,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发出的“嗒......嗒......”声,清晰得令人心慌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我强迫自己保持警惕,但白天的疲惫和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,眼皮开始变得沉重。就在意识即将滑入混沌边缘时......
“吱呀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带着慵懒意味的门轴转动声,像根冰冷的针,瞬间刺穿了我的昏沉!
我猛地睁开眼,全身肌肉绷紧,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收缩,死死盯住林小雯卧室的门缝。
门,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。
没有开灯,卧室里更黑。
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,先从门缝里探了出来,指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妖异的光泽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旗袍的身影,如同黑暗中盛开的妖花,悄无声息地“飘”了出来。
是林小雯,却又完全不是她!
那身旗袍是极浓烈的正红色,丝绒质地,在微弱的光线下流淌着暗沉的光。
款式极其大胆,两侧开叉高得惊人,几乎开到了腰胯,行走间,两条光洁修长、白得晃眼的大腿若隐若现。
旗袍紧紧裹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,胸前的盘扣松散地开了两颗,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