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奶奶的话就像盆冰水,浇得我从头凉到脚,连刚才那点酒意都彻底蒸发了。两年?一百件阴债?这简直是让我用火柴棍去撬动泰山!
“奶奶!您…...您这不是开玩笑吧?”我声音干涩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,“两年!我上哪儿去找一百件阴债来还?就算我一天到晚不睡觉,专门去坟头蹦迪…...不,专门去扶老奶奶过马路,那也凑不够数啊!更何况阴债…...听着就不像是扶老奶奶能解决的!”
胡奶奶打了个酒嗝,浑浊的眼睛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清明。
她慢悠悠地又给自己斟了小半杯白酒,咂摸了一口,才道:“慌什么?天无绝人之路,何况你这路,是你爷爷用命给你硬劈出来的。”
她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斟酌能透露多少:“寻常的善事,积的是福德,消的是今生业障。阴债…不同。那是累世纠缠、刻在魂魄里的亏欠,或是与阴间有了纠葛未清。还阴债,就得做那些...…沾因果、通阴阳、了恩怨的事。”
我听得心头一跳:“您的意思是说…...就像我刚刚做的净宅?”
胡奶奶随即瞪我一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