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 沉尸
的很,夜里江面也被照的十分明亮,基本没可能偷偷开船出来的,即使开出来了也肯定会被发现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又严肃的补充说:“而且……虽然具体的遇害时间还无法确定,但肯定不超过五个月,杀人抛尸肯定是禁渔令之后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就是我们要的线索么。”齐宏宇冷笑一声:“不论是三无船只还是登记船只,出航必定被抓,被抓肯定被罚,罚过就会留下记录,抛尸人就在其中。”

    凃欣欣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这时齐宏宇又补充说:“前提是,你的判断正确,抛尸在禁渔令之后,而且头颅上确实未见高坠伤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凃欣欣一下没底了,因为这判断正确与否直接关乎案子的侦查方向,于是她心虚的说:“要不师兄你自己去瞧瞧?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齐宏宇同意,不再和凃欣欣多说,走到那颗脑袋边上看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石羡玉依旧在边上蹲着,面朝江心,背对河岸,默默的抽着烟,已经抽第二根了。

    “石队,”齐宏宇对他打声招呼。

    他回过头,挥挥手打声招呼,又转过去抽烟,看样子兴致不高。

    “他怎么了?”齐宏宇纳闷的问道。

    凃欣欣轻叹口气:“他心情有点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齐宏宇皱眉:“在发案现场还耍什么小性子呢?简直不像话,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遇害的是他大学舍友,读书时两人关系很铁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齐宏宇张大了嘴,立刻道歉: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
    怪不得凃欣欣先前没说受害人的性别、大概年龄等重要特征,原来石羡玉直接认出来了。

    此时石羡玉站起身,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远处的仇教,脸上挤出笑:“你和仇教来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这桩命案,我回避。”

    齐宏宇轻轻点头,并看向凃欣欣,说:“小凃,你也一块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桩案子,本也不是你的任务。”齐宏宇说道:“我接手了,你就放心吧,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凃欣欣点点头,走过去牵住石羡玉的手,两人缓缓离开。

    此时仇教导走过来,有些纳闷的问了嘴,得到齐宏宇的回答后,又了然的点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两小时后,受害人遗体找齐,被带回支队。死者家属也已联系上,齐宏宇采了受害人父母的指尖血,做DNA鉴定用。

    本案的尸检难度倒是不大,齐宏宇根据死者皮下脂肪已完成尸蜡化的情况结合气温等因素,确定受害人死亡于三月前,四月内,死于扼颈导致的机械性窒息,死后被人肢解,砍去头颅与四肢后系上重物,抛尸于同一片水域。

    再结合尸块的分布范围,在询问过水流动力方面的专家后,大致判断出抛尸时当地水深七到九米——如果凶手各个尸块入水时间间隔和位置变化不大的话。

    结合嘉陵江的水位数据,抛尸时间被锁定在2月12号到2月18号之间,即大年初一到初七。

    死者父母称,最后一次与死者通电话是在2月16号,再下一次给他电话则是当月20号了,当时便已无法接通,之后数日始终无法联系,父母便报了警,可一直没有消息。

    而死者最后一条朋友圈发于2月17号晚上八点,拍的正是嘉陵江夜景。

    晚会上,听完齐宏宇的汇报,仇教导问:“也就是说,受害人很可能死于17号到18号之间,并在这个时间段被肢解抛尸,对么?”

    “是的,”齐宏宇说:“考虑到死者是被船带到江面上抛的尸,而此时我市早已严令禁渔,对船监管十分严格,抛尸又处位于繁华地带,所以我建议立刻联系上兄弟单位,查询这段时间的违规出船处罚记录,锁定嫌疑人。”

    赵博站起身说:“我已提前从兄弟单位那弄到了从元旦到二月底的的处罚记录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看向仇教导。

    “噢对对对,”仇教导立刻点头,在一叠报告中翻找起来,然后抽出其中一份,翻阅阵子,说:“找到了!2月17号到18号,处罚记录不多,大部分是违规钓鱼的,我看看违规出船……

    只有一个,在17号凌晨四点!他们称没想到半夜都还有人巡逻监管,自称只想随便打点江货下酒……当时船上确实有二十多条刚被宰杀的鲜鱼,且几人身上都有酒味。

    由于捕捞数量不大,网具合规,且捞上来的鱼种中并没有保护动物,所以按照非法捕捞和酒后行船规定,罚了两千块钱——酒后行船目前并没有统一的处罚标准和规定,承担的法律后果相对轻,一般就罚款。”

    齐宏宇眯起眼,立刻说:“船上的鱼恐怕是掩人耳目用的,利用鱼血遮掩尸血。准备的相当充分啊!这么看,他们之所以不把尸体扔到江心,未必是没有想到,或许是没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。”赵博说道:“他们为了确保禁渔执行,不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