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飞的时候把我带歪了撞树上!”
“那是你的问题!你翅膀扇太快!”
文渊蹲在岩石后面看得津津有味。大约有七八对蛮蛮正在空地上吵来吵去,中间还有几只落了单的蹲在地上生闷气。最后一只体型较小的左翼蛮蛮似乎彻底放弃了配对,把单只翅膀往身上一裹,蹲在地上像一团灰扑扑的毛球。
“见则天下大水,”文渊低头看了看脚下干燥的土地,“但你们自己倒是挺干旱的——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”
最终,一对勉强达成共识的蛮蛮从空地上起飞了——左翼和右翼同时振翅,两道不对称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弧线,勉强飞过了崇吾山的山脊。剩下的蛮蛮继续吵。文渊悄悄退开了,决定不掺和它们的终身大事。
西北三百里,长沙山。无草木,遍地青雄黄。文渊走得鞋底都黄了,低头一看,鞋帮上还沾了一层青色的粉末,整个人像是从染料缸里爬出来的。他拍了拍身上的雄黄粉,黄色的烟雾腾起来,呛得他直打喷嚏。
野驴也不喜欢这东西,不住地打着响鼻。再看白蛇,文渊忽然发现白蛇不见了。
这一惊可把文渊惊的不轻。文渊只得原路返回寻找白蛇。
远远地看到白蛇正在山脚下急得直转圈。文渊无奈,走上前去。不想白蛇竟然躲开了他。
蛇不喜雄黄这一点文渊是知道的,只是没有注意到。他急忙找到水潭,把自己上下洗了洗。然后把白蛇放在肩头,腾空而起,飞过了长沙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