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!”
文渊腾地一声从玉石上跃起,发疯似地追了过去。
可是,那女子来时突兀,去时更是迅疾如风。文渊根本来不及追赶,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,保持着伸手想要挽留的姿势,指尖触碰到的,只有微凉的山风。
接下来,文渊发了疯似地朝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一连好几日,他几乎要踏破青丘的地界,却始终没能再捕捉到那个身影的一丝踪迹。无可奈何之下,文渊只得折返,回到了当初那块温玉之上。他保持着原本的姿势重新躺下,像是一个最笨拙的猎人,在守株待兔。
日复一日,夜复一夜。文渊没有等来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,却把自己熬成了一段枯木,一段在风雨中日渐僵硬的呆木头。他的精神被拉扯到了绝望崩溃的边缘——主动去找,茫茫山海无处寻觅;被动去等,又是遥遥无期的煎熬。
但他无比确信,那惊鸿一瞥的女子就是小白。那种刻在骨子里、融进灵魂深处的熟悉感,是任何幻术都掺不了假的。明明感觉她就在眼前,触手可及,却又如隔天涯,这种看得见却抓不住的虚无感最是折磨人。而最让他感到窒息的,是面对这残酷的命运,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