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自己的头颅,那些他从未接触过的词汇——大脑皮层、神经递质、同卵双胞胎,在他的脑海中盘旋,陌生却又莫名地清晰。紧接着,更具体、更诡异的画面,伴随着话语,一同涌入他的识海。
“如果‘我’只是一串神经网络,为什么切掉半脑的孩子,第二周就能正常上学,拿着满分试卷说:我还是我。”
“如果连一半大脑都可以舍弃,我们到底在用什么思考?如果思考都不是大脑的特权,你现在听到的这个声音,究竟是谁的?”
话音顿了顿,那道声音依旧冰冷,却多了一丝笃定,一字一顿地给出了答案:“答案,就是我一直说的——肉中之谜。只有看破肉中之谜,你才可能真正觉醒、开悟。”
文渊的呼吸骤然一滞,“肉中之谜”四个字,如同烙印,深深刻在他的识海之中。他下意识地凝神细听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,那些原本只存在于“前世”的科学案例,此刻却以无比清晰的方式,呈现在他的眼前。
“2019年《柳叶刀?神经学》发表过一项长达20年的研究:在
画面流转,他仿佛看到了手术室的灯光,看到了那些被切除半个大脑的孩子,术后依旧天真烂漫,依旧能读书写字,依旧能清晰地说出“我还是我”。最极端的一幕,在他眼前
“更诡异的。2007年,法国一名45岁男性,因为脑积水。”那道声音继续诉说,画面也随之切换,“按照现代神经科学,他理应是植物人。可现实是:他是公务员,已婚,有两个孩子,IQ测试94分——完全正常。医生用仪器扫描他的头颅,看到的不是脑组织,而是一个空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