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四章 说是谈谈,非要打架
    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穿透石壁,在庭院中回荡。那语调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日的天气,却惊得屋内众人如遭雷击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石门被人从外推开。月光如水倾泻而入,勾勒出一个修长的身影。文渊斜倚门框,虽然衣衫略显凌乱,眼中却闪烁着慑人的精光。他随手摆弄着蒙眼的黑布,似笑非笑地扫视着满室惊惶的世家家主们。

    赤虺从他袖口探出头来,鲜红的信子在月光下分外妖异。

    !快来人!!给我射死这个孽障!

    霎时间,整个院落乱作一团。。

    文渊咒骂一声,身形如鬼魅般闪入屋内。。屋内几位家主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郑观音更是直接躲到身边一个老妇身后,珠钗散落一地。

    赤虺从文渊袖中电射而出,一口咬在最前面那个护卫的手腕上。。其他四人呆立当场。

    文渊简直要被这荒唐场面气笑了。还没等他喘口气,第二波箭雨又呼啸而至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更滑稽的是,另一支箭不知怎的竟射中了自家护卫。那个倒霉蛋捂着屁股嗷嗷直叫,在原地转着圈蹦跶,活像只被烫到的猴子。

    文渊趁机躲到梁柱后面,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。赤虺被这一幕搞不会了,它迅速盘到文渊肩头,歪着脑袋看着这场闹剧,蛇眼里竟透着几分人性化的无语。

    ?说到底大家求的都是财,俗话说''和气生财'',何必闹到打打杀杀、两败俱伤的地步?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个身着灰袍的中年男子如鬼魅般出现在郑观音身后。此人面容阴鸷,周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。郑观音感受到来人,顿时腰杆一挺,脸上惊惶之色尽褪。

    !我荥阳郑氏满门三百余口,被你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到哪里去了?是不是都遭了你的毒手?!!灭门之仇,不共戴天!

    文渊眉头微

    屋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,几位家主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。文渊注意到那短刃上的幽蓝光泽,心头一凛——竟是淬了剧毒!

    文渊眼神一凛,心知此战已无可避免。他右手在腰间一抹,把寒星握在手中,寒星在昏暗的室内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。左手顺势轻拍赤虺的小脑袋示意备战,却不慎被小家伙的尖角刺中指肚。

    。这滑稽的一幕让缩在墙角的几位家主也不由龇牙咧嘴,仿佛感同身受。

    灰袍人冷笑一声,突然飞起一脚将厚重的檀木榻几踹到门前,又接连踢起三把太师椅叠在上面,转眼间便垒成一道简易屏障。原本拥挤的室内顿时空旷起来,月光从窗棂间洒落,在地面上投下道道栅栏般的阴影。

    。赤虺顺着他手臂蜿蜒而上,盘踞肩头,金瞳在暗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
    。墙角传来郑观音牙齿打颤的咯咯声,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灰袍人阴森一笑,微不可察

    文渊脸色一寒,手中寒星突然暴起。口中念道:“赵客缦胡缨”;灰袍人也同时欺身而上。二人战在一处。

    就在二人激战正酣之际,谁都没有注意到文渊肩上的赤虺已悄然游走,正沿着墙根喷吐着无色无味的毒雾。

    文渊手中的寒星看似一柄长笛,实则平时也就是一支长笛,打架时文渊就把长笛当作一根短棒。只是这个短棒材质特殊,质地坚硬且整体沉重。舞起来虎虎生风很是唬人。每一灰袍人手中短刀虽利,却不敢与这沉重的短棒硬碰,只能不断闪转腾挪。

    更令灰袍人狼狈的是,文渊的招式刁钻古怪,招招直取他后颈要害。他不得不频频回防,几乎找不到反击的机会。渐渐地,他感到四肢越来越沉,眼前也开始发黑——这才惊觉中毒已深!

    就在他身形迟滞的刹那,文渊抓住破绽,寒星带着呼啸风声重重砸在他后颈上。

    文渊收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