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不敢想象若是自己能和这样的兄长相处能有多幸福。
蒲母表情复杂:“其实没有什么问题,不,应该说这是我和你爹的问题。”
她想进一步解释,但对幼子说当年的那些考虑又实在说不出口,只能岔开话题:
“不说这个了,既然你现在知道了,那便挑个时间让你们见一面吧。”
蒲松澜当即将剩下的一点疑惑抛之脑后,转而兴奋起来:“真的吗?”
蒲母点头:“当然。这些年其实也不是没有想过让你们见面,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
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就让我一直见不到兄长是么?这也太过份了。
蒲松澜在心里吐槽,不过很快,他的心里便只剩下了期待与忐忑:
不知道兄长会是什么样的人?不对,应该说是什么样的鬼?
还是不对,哎呀,总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反正就是,终于要见面了,到时候我该说什么好呢?
我好像是在兄长去世后才出生的,所以兄长会不会讨厌我?
蒲松澜的脑子被捣成了一团浆糊。
因为有太多的问题,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询问。
这个话题便这样戛然而止。
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,难得地失眠了,满脑子都是各种胡思乱想。
直到凌晨时分,他才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可是第二天还需要上课。
蒲松澜是个好学生,做不出逃课的事情,挣扎着爬起来上学。
等到一天昏昏沉沉的学习结束回到家里,他便看到一道陌生的身影,直接将他的脑子都给弄清醒了。
什么情况,昨天说要让我见兄长,今天就叫过来了吗?
居然这么快?我还什么都没有准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