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更大概率是拼了老命收的稻子,还不够交租子的钱!
那钱地主可不会在乎佃户哪里有困难,只会在意租子能不能收全乎。
怎么同样佃了这么多田,别的佃户能交那么多租子,你家就交不出来?
类似的嘴脸,张大牛在过去钱地主派出的管家脸上看到过很多次。
前些年,同村的李铁头就是因为生病没能交的起租,最后为了躲避租子,带着全家人逃荒去了,现在也不知道生死。
不过逃荒哪儿是那么轻省的事情,死在半道上那是再正常也不过。
想到此,张大牛就非常怨自己,前几天干活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不小心。
来不及收庄稼是一回事,这治腿还需要花出去一大笔开销,把家里攒的银子一次给花了大半。
“哎~~”
张大牛躺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,满面愁容。
他有点恨不得自己现在就去死算了。
但是不行,若自己死了,家里没个壮年的男人,其他人也肯定活不下去。
如今的上上策,还是得赶紧把自己的腿养好了。
实在不行,回头也只能选择逃荒了。
就在这时,他那十岁的大姑娘突然冲了进来:
“爹!爹!钱地主降租啦!从七成降到了三成呢!说是看在今年大家收成都不好的份上。”
张大牛不敢相信:“这怎么可能?”
在他的心里,就是天上掉馅饼,钱地主都不可能降租。
张大丫用力点了点头:
“是真的!钱地主专门派了人来呢,现在就在村子里。娘还在那边打听消息,我听到一半先回来同爹说。”
张大牛这下终于有点相信了。
可是他心里的疑惑挥之不去:
若是真的降租,那钱地主图啥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