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里老的老小的小,哪里会是他们的对手。
几乎只一个照面,就被拿了下来。
……
贼匪的首领人称笑面虎。
他过去便是山上的盗匪,随着气候越来越热,山下的油水越来越少。
再加上听说外头很乱,他便直接反了。
盗匪哪儿懂什么管理,无非是靠着等级森严的层层压迫。
大鱼吃小鱼,小鱼吃虾米,虾米死了也就死了。
而要玩转这一套,最要紧的,便是经常性掠夺新的虾米补充进队伍里,供队伍里的老人发泄。
若是失去了这一环,这套岌岌可危的体系便很容易反噬。
索性笑面虎目前为止都一直将这套逻辑玩转得很好。
这次劫掠的这伙流民,便是笑面虎最新寻觅的猎物。
依照老规矩,女人和小孩挑货色好的可以卖掉,老人没啥用,填牙缝都嫌臭所以直接扔掉,剩下的汉子则是要经历一轮筛选。
足够心狠手辣才能被接纳为弟兄,其余就只能沦为菜板上的两脚羊了。
笑面虎对此丝毫没有不忍。
如今这世道,不是吃人就是被吃,没什么好说的。
笑面虎不想被人吃,所以他决定要成为吃人的那个。
一如之前,这次又是场很顺利的捕猎,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战斗。
原本位于最底层的刚加入的那些前流民,争先恐后地冲在最前面,试图赚取到足够的功劳晋升地位。
笑面虎本人只需站在队伍的最后头看着,什么都不用做。
捕猎结束了。
最卖力的打手获得了看管新人的权力。
而曾经弱小懦弱的人,稍微得到一丝权力,低劣的欲望便会疯涨。
他们肆无忌惮地滥用他们虚假的权力,施加在比他们更弱小的人身上。
因为怕挨打,所有人都极力往队伍的中间躲藏。
少部分母亲则是护着自己的孩子,眼神中流露出恐惧和绝望。
没有人敢逃跑。
因为周围有数量更多的壮汉正盯着他们。
人在绝望时便会忍不住祈祷,祈祷有人从天而降拯救自己。
然后那个人就真的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