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 14


    “您打算用圣座的印章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能做的事情很多,”

    维尔特林夫人轻柔地说,“不过对你来说,殿下,首要的作用是让你在那一天能够畅通无阻。到处都是教皇的眼线,他们不会让你轻易蒙混过关。同样,如果你提前确定了是谁在值班,就能抢占先机。”

    她沉吟片刻:“例如说和丽兹订婚的那孩子。”

    有时候,对方的某些话会让梅斯菲尔觉得不寒而栗,不过看着她那双紫鸢尾般的眼眸,他同时也感到深深的钦佩。

    年轻的皇子思忖了片刻,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
    “您说的对,我应该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几天后,是圣座去修道院发表演讲的日子,”维尔特林夫人忽然说,“他是不是每次去都在西尔维斯特家的旧宅邸歇一晚?那儿看守的人很少,也没有危险的办公桌。说不定可以——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说,梅斯菲尔也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就在几天前,圣骑士长还敲开他房间的门。

    沃森在看到他穿着睡衣推开门,很明显地露出脖子上被抓出来的红痕时,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长过眼睛,这样就不用看到那些亵渎的痕迹。

    他冷冰冰地对绿眼睛的皇子说,在他逃亡的这11个月他本该履行自己的义务,通过结业考试,从神圣修道学院正式毕业。

    鉴于他是皇室成员,院长还是给他签署了结业证明。但按照规定他得自己去把这些文件取回来。

    梅斯菲尔问:“我必须亲自去吗?”

    “你当然可以不去。殿下,你只需要和圣座说一声,规则就不复存在了,然后我就得跑一趟去帮你拿这些杂物。”沃森很明显在假笑。

    回忆在脑海中转瞬即逝。

    维尔特林夫人说得对。他可以把这个机会利用起来。

    虽然他对神圣修道学院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记忆。

    作为皇室成员,他十四岁就开始在那里就读。但成年礼过后,他大部分时候在教廷和阿诺德待在一起。

    教廷和学校有一段距离,这就是为什么圣座过去演讲前,会暂时回自己的旧宅居住一晚。到后来梅斯菲尔干脆荒废了不少课程。没有老师敢对此提出反对。

    年轻的皇子抬起眼睛,那双翠绿色的眼眸深邃如湖水。

    他望向维尔特林夫人,对方微笑着把精致的点心朝他推了推,显然在那一刻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。

    “谢谢,我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