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对,圣座,我不应该自作主张。您给我的东西都是最好的,包括您的全部安排。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的语气顺从了许多,但听起来仍旧像是在赌气。
阿诺德被动摇的概率大概有一百万分之一吧。总归是有的。
他带着他的成年礼赠礼跑了这么远,就为了这个。
他听见前方传来细微的响动,然后那双钴蓝色的瞳孔突然间挨近了,就在距离他极近的位置。他佯装没有察觉,只是垂头丧气地抬起了眼睛,然后怔住。
“我不是说你不可以任性。”
阿诺德难得看起来有点不知道拿他怎么办,
“……而是你只需要考虑关于我的事情。”
他轻轻地抚摸着年轻人柔软又潮湿的红发,梅斯菲尔的头发在逃亡的岁月里已经变长了,仍旧很有光泽,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过去都熠熠生辉,闻起来还有一股雨水混杂着黑醋栗酒的味道。
尽管他认为梅斯菲尔爱他一定比他爱对方来得多。但有那么一刻,他仍旧不知道自己此时心中游曳的是什么念头。
直到他的手腕被压住。
原来梅斯菲尔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直起了身,仗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够近,年轻的皇子似乎轻轻地吸了口气,随后便胆大妄为地贴近了他的脸。
阿诺德没有表示反对。
于是逃亡已久又重新归来的,他漂亮又令人钟情的金丝雀就着这个姿势,
给了他一个虔敬又缱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