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北良似笑非笑地问:“你觉得呢?”
他眼底藏着刀光剑影,虽然藏得很深,但孟晚还是捕捉到了。
其实,孟晚脑袋瓜子还嗡嗡的,整个人是懵逼的。
但俗话说得好,想刀一个人的眼神儿是藏不住的。
孟晚的心咯噔一声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儿。
先前的画面被打包好,飓风一般灌入脑海。
但后知后觉,知道自己被操控了心神,以至于勇到敢同时对神女和圣女出手,若非吴北良及时出手,他已经变成了孤魂野鬼。
孟晚是个能屈能伸的选手,他求生欲极强。
反正这里也没外人,孟晚不介意丢脸。
丢脸总比丢命强。
他爬起来,一个丝滑的滑跪抱住了吴北良的大腿:“父亲大人,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小命,我是个煞笔,是个混蛋,居然还骂你!
如果杀我可以解气的话,你就动手吧,我绝对不会反抗,而且不会怪你。”
吴北良面无表情,不为所动:“我这人气性大,杀了你也不解气怎么办?”
孟晚一怔,随即试探着问:“鞭尸?”
吴北良点头:“好主意,那你自杀吧,我只鞭尸就好。”
孟晚嘴角微微抽搐:“父亲大人,我是个怂比,没有勇气自杀。
景蜜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:“你没勇气啊,我帮你!”
老孟吓得脸上血色褪尽,尿意强烈,他知道,吴北良心软不会动手,但圣女不在意他的死活。
“不不麻烦圣女,我我有勇气了,自自己来。”
景蜜把匕首递给他:“你就朝心脏来一下,快进快出,不会很疼,就死了。”
“好”孟晚可怜兮兮地看着吴北良,“父亲大人,我舍不得你啊”
吴北良捏了捏眉心,伸手:“把匕首给我!”
孟晚赶紧递过去。
吴北良接过来,对准孟晚的喉咙:“现在,立刻,马上,放开你抱着我腿的脏手,给我一百枚灵石,赔我衣服,否则,我扎死你!!”
孟晚吓了一跳,赶紧照做。
吴北良继续下指令:“抽自己耳光,直到我解气为止。”
“蛤?!”
吴北良眉毛一挑:“蛤什么?听不见?你耳朵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你的头看起来不像冬瓜吗?那不如割了算了!”
尼玛币,狗东西,太欺负人了,要不是小爷打不过你,非打得你满地找牙…孟晚默默腹诽,一咬牙,抽了自己两耳光。
“父亲大人,解气了吗?”
“你觉得呢?”
“你大人有大量,心胸宽广,身份尊贵,一定解气了。
吴北良没脸没皮地承认了:“你说的没错,我大人有大量,心胸宽广,身份尊贵,但我还是很生气,你知道什么才能让我快乐吗?”
孟晚福至心灵,果断拿出千万灵石:“父亲大人,这里有千万灵石,希望可以让你稍微开心一点。”
吴北良顿时眉开眼笑:“老孟,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本圣子开心多了,你破费了。”
贪得无厌的狗东西,我诅咒你生儿子没皮燕子…孟晚暗骂一声,松了口气:“破费啥啊,孝敬您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孟师兄倒真是能屈能伸,年纪轻轻的就认了个更加年轻的爹。”
吴棉的声音在孟晚身后响起。
孟晚当即石化。
他本以为,现场只有吴北良,神女圣女和他,为了活命奴颜媚骨不犯毛病。
但万万没想到,他一直爱而不得的吴棉居然也在。
他僵硬地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棉棉棉,你怎么来了,看到你可真好。你知道吗,这些天,我一直在担心你,一直在想”
吴棉黛眉轻蹙,打断了孟晚的话:“孟师兄还是叫我吴师妹吧,咱俩没有这么熟。”
孟晚:“”
他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。
“棉吴师妹,我给你准备了一件礼物,”
孟晚取出精心雕刻的心形骸骨,“这是大日祖妖的骸骨,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好不容易得到的,里面蕴含着极其丰沛的妖能,你将其炼化吸收,定会让你实力大涨!”
吴棉婉拒:“如此珍贵的东西,我不能要,你还是自己留着吧。”
孟晚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:“吴师妹你就收下吧,这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,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!”
在爱情的战争中,谁卑微,谁一败涂地。
——老孟这人哪哪都好,就是喜欢当舔狗,还是那种爱而不得的舔狗,太可怜了。不像我,虽然也当过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