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眉顺眼,淡然从容,举手投足皆有佛光笼罩。
吴北良看来,他已然登堂入室,开辟了一条属于自己的修行之路!
如此旷世不可得的天才,绝不能被魔门扼杀。
经过连番大战,了尘的金光佛体已经被破,身上多处伤口渗出黑血,魔气不断侵蚀血脉与脏腑。
他明明已经身受重伤,无论体能还是速度都大幅下降,但却能抵挡六名魔门高手一轮又一轮的攻击。
唯独那个偷袭的家伙,屡次都能得逞。
他实在太会抓时机了。
他每次出手,都是了尘被整个牵制,无暇分心,也无力闪躲以及抵抗的时候。
而且,攻击的角度和方位极为刁钻。
最可恨的,他就想猫咪戏弄老鼠那般,每次攻击都避开命门,让了尘承受巨大的痛楚,一点点拖垮他的身体。
了尘也知道这样下去他会死。
但他不慌不乱不惧,出手皆有法度。
说白了就是:慈悲为怀,手下留情。
吴北良看得眉头大皱。
以前他跟了尘说过,出家人慈悲为怀是没错,但对魔门恶人慈悲,就是助他们拿起屠刀,挥向无辜的好人!
了尘深以为然。
与魔门之人战斗时,神情悲悯,手段雷霆。
杀伐相当果断。
几年不见,他竟变了。
吴北良很想问为什么,但现在不是时候,当务之急,是解决掉那个偷袭的狗东西。
因为一名身穿玄袍,枯瘦如骨、死感很重的老者说:“于泽师弟,杀了这秃子吧,免得夜长梦多!”
矮小如侏儒的于泽阴渗一笑:“如此难杀的猎物,真有些舍不得啊,不过师兄有命,岂敢不从?”
他再度寻到偷袭机会,一柄黑色短刀从后面刺向了尘的喉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