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?看你眉开眼笑的样子,这是练成了?”老道坐到椅子上,也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只鸡腿吃了起来。
“恩!”方正点点头,把那件缝在一块的袈裟还给老道,“我已经练好了,入门了,这个给你们吧。”
张三马上伸手抢了过来,一脸谄媚道,“我先,我先练,我等下就去买点纸笔,把它抄录一下。”
老道翻了翻白眼,“你先?你小子识字吗,你懂得人体经脉不,十二正经,奇经八脉你知道都叫什么名字不。”
“不知道————”张三老老实实的回答,他从小混迹在外头,只认识青楼客栈米铺等几个有限的字,对他而言,武功秘籍一句话就得抓瞎半天。
“不知道还你先,拿过来吧你。”老道不可客气的拿过了袈裟,“东西就放在老道我这里,你慢慢赚钱,找个时间去武馆学一下基础,再学一下字,免得练错后走火入魔了。”
听到这话,张三如同一个晒蔫儿了的茄子一样。
谁能理解他这种心情啊,明明有绝世武功在眼前,却因为是文盲练不了————
这时候,一个小二把一壶茶和饭菜端了上来,放在了桌子上,“几位客人慢用————”
店小二看了正在折叠袈裟的老道,打死他都不会想到,那件破破烂烂的袈裟就是一门神功。
方正看店小二不走,一脸疑惑道,“怎么?有事?”
店小二腆着脸赔笑道,“客人,能不能先把这钱结算一下,不是怕客人吃白食,实在是最近城外一些地方,闹疯犬病闹的厉害,粮食涨的太狠了————”
听到吃白食”三个字,方正当即咳嗽了一下,询问店小二多少钱,他现在有钱,当然不用吃白食了。
“不多,一共八百五十五文钱,您给个整数,八百五十九得了————”
店小二这话一出,不但方正愣住了,老道和张三也愣住了。
“多少?”张三指了指桌子上的食物,“就这些,你要收我们八百文?这些平时加起来最多不到两百文钱,你当我们不会算术啊————”
一壶茶,两只烧鸡,一盘羊肉,加之一些米饭和酒菜,酒贵一点,但其他的加起来顶多一百多文钱。
店小二赔笑道,“客人,我们客栈可是童叟无欺,不会算贵你们的,您可以去外面打听一下,这粮价都涨了三倍了,我们这价格算公道了————”
张三争论道,“那也没有你们这么贵的啊————”
“算了————”老道从身上掏出银子,付了钱,挥挥手示意店小二去找钱。
张三一旁嘀咕道,“涨了这么多,那家里没粮的不得饿死————“”
“那可不————”
“现在粮价是涨了,唉————都是那武圣之血惹的祸,所以赶紧解决这事才对。”
三人都沉默的吃着东西,各自在思考一些事情。
这时,店小二从柜台拿着找来的零钱,在客栈门口驱赶好几个乞讨的乞丐,“去去去,我们那里有东西给你们吃,臭乞丐快走————”
方正看了看,是一家子,大概是逃进城里避难的,一个妇人手里牵着一个,怀里更是抱着一个。
而这一家子只是鼓起勇气进客栈乞讨打,外面徘徊的百姓更多,都是流民。
“老道,我们还有多少钱...”
老道从怀里拿出一叠面额大大小小的银票,“喏,寺庙里抄出来的钱财,我去钱庄兑换成了银票,一共两百二十两左右。”
方正拿起二十两,走到门口叫来掌柜。
“掌柜的,这是二十两,帮我换成饼子,分给外面的这些乞丐————”
掌柜的接过钱诧异道,“客官,您心善是好事,但这城里那么多的百姓,今天您帮了他们,他们明天一样没得吃————”
方正笑笑,“明天的事明天再说,我就问你行不行,饼子给我按最低的价格算。”
掌柜叹了口气,“都是同个地方的乡亲父老,能帮的鄙人当然也乐意,这样吧,客人既然出钱,我让伙计再免费送他们茶水————”
方正双手抱拳道,“那多谢老板了。”
“客气了————”
吃饱喝足,方正和老道一起出了门,走向了另外一家茶楼。
一家有些破旧,生意还不错的茶楼。
大街上到处都是流民,显然都是遭了灾跑来避难的,在朝廷没有把百姓眼中的疯犬病”瘟疫处理完之前,这些百姓估计很难回去安心种地。
毕竟一咬就中毒病发,他们也没有钱看病,还怎么种地。
一些则是手工业从事者,因为病役导致他们找不到活,只能进城碰碰运气。
方正和老道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