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刀————不错啊————”
他记得这把刀,是田不三的,质量极好,但因为太轻,加之方正也没学刀法,所以一直没用它。
当时方正是打算收集多点材料,铸造成一把重剑的————
“你想干什么?”张捕快冷冷的盯着方正道,这一架,当然是打不成了。
不但打不成,可能衙门稍后知道了,还要撤销对方正的通辑,毕竟现在方正也是朝廷的人。
“干什么?这把刀,是当日从养济院里,我那拿的吧?”方正已经快如闪电的将手放在了宝刀之上,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拿来吧你————”
张捕快自然不可能放手,这把刀,比他自己之前的佩刀好用了许多,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田不三的佩刀。
但方正抓住刀鞘的手,却从中发力,两人明斗不成,变成了暗斗。
啪!
随着两人的暗中较量,层层内劲从两人的脚下朝着四周蔓延开来,青砖铺路的地面,开始出现蜘蛛网般的层层破裂。
本来,张捕快对自己洗髓成功之后的实力极为自信,如果说之前他的实力是铁的话,那洗髓之后,则变成了质量更高一层的钢。
两者的质量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但————
张捕快很快就发现了不对,自己的内劲,在和对方接触的一刹那,竟如同棉花遇水一样,消融的无声无息————
反而是方正的内劲打过来的时候,他怎么努力都抵挡不住————
张捕快嘴角都咬出血了,死死的盯着方正。
反观方正,一脸云淡风轻,大喝一声,“放手”
量大出奇迹,加之有太上洞玄经的辅助————
如果说对方是个卡卡西的蓝量,那方正的蓝量就是鸣人了。
噗!张捕快吐出一口血,被方正震开,手中田不三的宝刀,落入方正手上。
“你————”张捕快后退两步,盯着方正,竟感觉双目有些刺痛————
方正双眼炯炯有神,一回生,二回熟,三回简直就成了老司机。
如果说武功主修的是肉身,那太上洞玄经主修的是精神,在两者合二为一进行战斗的时候,爆发出来的威力似乎超过了方正的想象。
就好象,武功是10,太上洞玄经也是10,两者并不象一乘以一,反而象十乘以十————
“我们走—”张捕很有深意的快看向方正,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,也不管田不三宝刀被抢的事,挥挥手带着其他的捕快走了。
老道悄悄的凑到方正身边,小声的问道,“这家伙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啊,你和他有仇?”
方正摇摇头,“有一些冲突,但算不上仇。”
方正把自己几次和张捕快的冲突,简单的和老道说了一下。
简单来说,张捕快抓捕方正,算得上是公事公办,两者之间是有些不愉快,但方正没有上帝视角,并不知道张捕快干过什么,在他看来,算不上生死大仇。
“那就好”雷豹走过来,拍拍方正的肩膀笑眯眯道,“北镇抚司可不是被人欺负的主,如果有仇,那就早点在城外,找个无人的地方把这个小捕快解决了,懂吧————”
“呃————”方正看了看雷豹,转头看了看周围,就这么在大街上说杀人灭口好嘛?你还是公职人员呢。
“本来还想让你去弄一把刀,我们镇抚司的人,绣春刀是标配,哪怕是主修拳法也要弄一把,你现在虽然有刀了,但最好还是要弄一把留着————”
“是,大人————”
雷豹点点头对老道和方正道,“恩,去吧,时间不多,记得好好放松一下””
和方正前世的历史不同,在武道盛行的世界抄家,尤其是抄家习武之人,注定了会有一场恶战。
习武之人可不会和老百姓一样,乖乖束手就擒,肯定是鱼死网破,同归于尽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。
所以才会在行动之前,让番子们放松一下,该安排后事的安排后事,该准备的准备,想逛青楼的赶紧逛青楼。
当然,镇抚司也不傻,通常去抄家都是查明白了对手情况,然后召集一大帮人,以多欺少,用最小的代价完成抄家或者斩首行动。
雷豹说完就带着几个身穿飞鱼服的人离开了————
“师弟啊,你这把刀质量好象不错啊————”老道拿起方正那把佩刀。
“恩,是江洋大盗,田不三的佩刀,这把刀还是字母刀呢————”
方正将刀柄部分的卡扣一扭,马上拔出了一把小刀,“这刀的质量还不错,我拿去融了,打成铁管————”
心心念念的燧发枪,马上就有希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