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服役的时候,官吏不克扣粮食还好,克扣粮食的话,每天高强度的工作量下来,人撑不住多久。
如果负责修徭役的是个好官,不贪污钱粮,那服役的百姓,大部分都是可以生还的。
顶梁柱出事,长子被征发服徭役,张二河一家的惨状,不过是这个时代的缩影。
方正能做的,不过是尽可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,给予他们帮助
“真难啊”
海面风平浪静,七八只贼鸥在天空中盘旋,铁灰色翅膀突然收拢成匕首,扎破水面只迸开三两颗银珠。
很快有湿漉漉的尾羽甩出海面,吊出一条小鱼。
方正已经出海半天了,鱼饵都用了好几块,就是没吸引来宝鱼,倒是其他杂七杂八的鱼儿不少,可惜这些都卖不上价格。
海之大,无边无际,宝鱼又不是小鱼小虾到处都有,哪怕是大家族的楼船出深海,都不一定每次能遇到。
方正对此也早有准备,毕竟宝鱼又称之为凶鱼,捕不到也是正常的。
既然捕不到,那只能收工了。
随意在海里,捕捞了一些大块头的龙虾和螃蟹,方正就收工了。
嘎吱,嘎吱。
独轮车不堪重负的响着,上面装着满满两桶的大龙虾和螃蟹,这些都是优质蛋白,方正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只可惜这年代的酱料少的可怜,不然的话
“晚上清蒸好呢,还是红烧好”
方正想到了和他一起住进义庄,哦不,是养济院的龙九,不知道她的胃口怎么样,自己要不要多买一点粮食回去?
噗!
一个脏兮兮的人,突然间从天而降,掉进了方正车上的那桶龙虾里,不知道砸死了多少只龙虾。
“我的龙虾!!”方正怒气冲冲的将砸死自己龙虾的人一把揪出来,“赔钱,老头子”
随即方正就愣住了,因为这个脏兮兮的人,竟然少了一只耳朵和眼睛,关键是,他认识,是那个邋塌老道
“嘘!”邋塌老道朝着方正竖起了一根食指,马上钻进了桶里。
仿佛的为了回答方正心中的疑惑,后面马上载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应该就在此处了,那个老道就在这附近,大伙儿小心一点,这个道人邪门的很”
仅仅刚听完声音,方正就看到了几个身着各异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和方正所想的不一样,他看到的并不是田不三那种江湖恶汉的类型,而是手持钓鱼竿的老翁,浑身横肉,拿着屠刀的屠夫,以及一个看着像耍戏法的卖艺人。
还有一个是村姑打扮,提着一篮子野菜,长相极为清秀的小姑娘。
“小郎君,你是做什么的呀,荒郊野岭的在这儿干嘛呀?”
方正指了指车子上的龙虾和螃蟹,“捕鱼的,正打算回家呢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邋里邋塌的道士呢?”手持屠刀的屠夫憨声憨气的问道。
几人虽然话这么问,但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方正装海鲜的大桶,毕竟那么大一个人掉进去,撒出来一些海水和海鲜,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水迹
“有,掉进里面了”方正老老实实的指了指木桶。
钓鱼竿的老头,手一挥,鱼竿飞出一条钩子,立马将木桶掀翻,果然看到了面色惊恐的邋塌老道。
几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笑了笑。
“人找到了,带走”
钓鱼老头挥动鱼竿,将老道捆绑之后,和其他人点点头,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方正。
卖艺人看向方正道,“这个渔民怎么办?”
屠夫憨声憨气道,“杀了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们是可是岭南七侠,怎么能杀害手无寸铁之人呢。”
倒是拿着菜篮子的小姑娘,抿嘴一笑,“诸位哥哥先走吧,这位小郎君交给我便是我来劝他”
其他几人立马暧昧一笑,带着邋塌老道走了。
在几人走后,小姑娘笑吟吟的靠近方正,一边走一边缓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裳,露出白淅的肩膀。
盈然笑意若一朵娇艳玫瑰绽放双颊,“小郎君,我美吗”
方正点头道,“美”
拿着花篮的小姑娘突然,妩媚一笑,梨涡轻陷,“那你想不想”
“和我共度鱼水之欢”
说到这,小姑娘的衣裳已经褪下,只留下一个粉红色的肚兜,配合白淅的玉臂,淡粉色的丹唇,让人无限遐想。
一股奇特的香味迎面而来,方正仿佛受到了催眠,双眼无声,木纳的点点头,“好——”
但下一秒,方正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