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进城找工
    昨日刚穿越就急着吃饭,没有细细体验这古代的风情文化,但这次进了城,方正这次终于看清了古代的繁华。

    “糖墩儿——冰糖葫芦——“扎蓝头巾的小贩拖长尾音,竹签上串着的山楂裹着透亮糖衣,在铜锣声里折射细碎光斑,几个总角孩童攥着铜板挤到跟前,鼻尖几乎粘贴晶亮糖壳。

    扛米包的苦力在墙根阴影里歇脚,仰头灌下粗陶碗里的凉茶,喉结滚动时溅出的水珠渗进青笞斑驳的砖缝。

    对街当铺的黑漆招牌被晒得发烫,鎏金“当“字在热浪中微微扭曲,映着街心骡马踏起的浮尘,恍若蒙着层淡金薄纱。

    “新鲜的鱼,大家快点来啊”

    “肥美多汁的大螃蟹,一文钱一斤”

    南贵北贱,南边都是达官贵人居住,这里的早市,也只有他们才买得起鱼虾贝类,而鱼虾贝类不是不好吃,而是吃了容易饿,穷人根本不买,虽然百姓不懂得其中的科学原理。

    方正起了一大早,帮着张二河推着车进了城。

    两人来到了找到了专门卖鱼类的早市,选了一个不好也不坏的位置,方正帮忙把上面的鱼虾全部搬下来,这些都是张二河精心挑选的,个头大,又精神。

    方正和张家父子告别,“那叔,您先忙,我去找找活”

    张二河摆摆手笑道,“去吧去吧,晚上要是没着落,就来叔家里凑合一顿。”

    正当方正打算离开的时候,早市却走来了几个满脸横肉的家伙

    “喂,卖鱼的,钱呢?”为首的一个满头是疮,又满脸横肉,来到张二河的摊位面前,就嚣张的和他要钱。

    “哎,准备好了,李爷,您点点”张二河一脸赔笑,从怀里拿出一个脏兮兮的钱袋,点出四十文钱,上交了上去。

    满头是疮的大汉一脸冷笑,“涨价了,现在是八十文钱?”

    “八十?”听到这个价格,张二河脸色一变,“几位大哥,这我们卖鱼的,一直都是四十文,怎么就涨价了?涨价了也没有这么高的啊,一下子翻倍。”

    “您可怜可怜小的,少一点行吗?”

    “别废话,给不给一句话。”满头是疮的壮汉一脸冷笑,“不给也可以,那就滚回去,别让我兄弟几个动手请你回去”

    张二河脸色阴晴不定,鱼虾是放不久的,今天不卖掉,放到明天就坏了,根本来不及运到其他地方卖。

    只是这突然涨了这么多恐怕这一趟,除去成本就白干了。

    出海一趟要一两天,但每天需要的粮食是固定的,一旦白干一次,等于是亏,全家老小要节衣缩食挨上几天饿

    最关键的,是他们渔民也要交税啊,马上就要秋税了啊。

    朝廷的赋税,可不止有土地税、还有人口税和商税

    以及苛捐杂税。

    “不给就滚——”

    “给我给还不成吗。”张二河老泪纵横,用发抖的手,颤颤巍巍的点出钱。

    “那个长疮的,叫王疮子,是早市的管理者”

    “张叔,这早市是谁的?他这收上去的钱,都交给了谁?”

    “早市是城东王家的这家伙是王家的一个族人,人仗狗势”

    周围几个商贩,和张二河一样,在他们走后,都朝他们后面吐了口口水,可见这帮人有多遭人厌恶了。

    旁边一个商贩老农,恨恨的说道,“前段时间不是糟了台风嘛,他们自己没吃的,就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了”

    “突然间翻倍,多收的二十文钱,估计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吧。”

    方正冷笑一声“哼,下次别来龙江城了,宁愿走多几十里,去隔壁县的早市算了。”

    张二河一脸黯然,“哎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那边又远”

    “这鱼货,又不比其它东西,不能放久,今天不卖掉,明天就坏了”

    方正叹了口气,这也是现实,在没有科技运输下,海鲜确实放不久,想腌制成咸鱼?盐又是管制品,根本行不通。

    卖瓜果蔬菜的,可能还能放久一点,猪肉羊肉,卖不完可以留着吃,熏制留着,但鱼货真的是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没事,张叔就当这次没捕到鱼就行”张二河勉强笑笑。

    方正道,“那叔你先忙,我去找活了”

    “去吧,去吧”

    青石板路在晨雾中泛着微光,朱漆牌坊下蹲着个抽旱烟的老农,烟锅子忽明忽暗映着眉间深纹。

    对街药铺学徒踩着板凳擦拭匾额,但眼珠子却时不时的往对面的老板娘身上瞅,牌匾都快被他把皮都擦破了。

    在街头的露天赌坊上,则围满了看热闹玩两把的赌徒。

    “今天要去哪里找吃的呢”方正叹了口气,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的慌。

    早上吃的那一碗糙米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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