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边的矮几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叠崭新的衣物,旁边还有一个精致的托盘,上面放着一壶热奶和几块用花瓣装点的蜜渍糕点。
用过早饭,诺恩换上衣服——深蓝色的宽松长袍,袖口还绣了一圈银线,亚人似乎都很喜欢这种宽松的袍服。
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,诺恩回了句请进。
房门被推开,贝尔托提着两个大袋子进来。
“早安,诺恩大人。”贝尔托把袋子放在桌上,“这些是您留在马车上的金币和血水晶。”
“多谢你了,那些孩子们怎么样了?”诺恩问道。
“酋长大人已经派人送它们回家了,不必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,贝尔托大人,等我洗漱完能带我去一趟关押那些人的地方吗?我有些事情要做。”
“您这话太见外了,只要您吩咐,我随时恭候。”
诺恩听完问道:“你怎么这么闲?你不是队长吗?”
贝尔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已经被革职了,不过这是我罪有应得,毕竟我给您喝了夺魂水,按照法律我理应被处以死刑,这个惩罚已经非常宽容了。”
“好吧,待会我们就出发。”
————
在曾经关押诺恩的那个岩石堡垒里,尽管贝尔托已经丢了队长的职位,但这里的士兵还是很尊敬它,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关押犯人的地牢。
诺恩和贝尔托两人各挎了一个包,里面分别装着诺恩的血水晶和普尔希的“老婆”们。
眼看离普尔希的牢房越来越近,诺恩感到格外激动。
尽管他根本没有心脏,但体内血液的流速仍然明显加快。
从昨晚诺恩就期待着今天过来找普尔希,觉得他拥有这么多血水晶,对于黑魔法的钻研应该要深很多,很大概率能解开自己身上的毙死咒。
“真是绕了好大一圈啊——”
诺恩来到普尔希的牢房门口,巴特尔他们就关在隔壁。
走进牢门,普尔希手上的镣铐还在,双腿被亚人们绑了起来,脑袋也用麻袋套住了。
整个人倒在牢房的墙角,只有头上的麻袋在随着呼吸微微鼓动。
贝尔托一把将麻袋揭下,普尔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花了好一阵子才看清眼前的人。
“怎么?要把我抓走审判了?”普尔希慵懒地问道。
“还早着呢,我这次来是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说着诺恩背过身,拉下衣领,露出后颈的烙印。
“你认识这个烙印吗?”
可普尔希看都没看,随口就答道:“不认识……哇啊!”
见到普尔希这副吊儿郎当的态度,贝尔托顿时怒火攻心,对着普尔希邋塌的脸狠狠踢了一脚。
它已经知道了正是普尔希杀了它的手下,所以这脚不只是为了帮助诺恩审问,还参杂了它个人的私怨。
普尔希被踢得眼冒金星,两颗牙齿直接飞了出来,在他眼里两人都变成了六个人。
“切,这么点力想踢死谁啊?贵族的小姐踢得都比你用力!”
贝尔托脑门暴起血管,正想要再踢一脚,却被诺恩拦住了:
“你给他踢死了我问什么?”
随后诺恩让贝尔托走到一边,蹲在普尔希面前笑眯眯地说道:
“你有那么多血水晶,对黑魔法的造诣应该很高,我刚刚给你看的烙印是一个黑魔法师给我下的咒,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解开它?”
“哼,黑魔法下的咒就得由黑魔法来解,而施展黑魔法就得花费血水晶,我是不可能为了帮你伤害她们的!”
诺恩早知道不会这么顺利,嘴角慢慢勾起,紧接着从袍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块青绿色的石头。
“你知道这石头之前放在哪里吗?”
“老子管它在哪里!这种破石头满地都是!”
“它之前是城里一处粪坑里的石头,我把它捞了出来,虽然洗干净了,但它身上的臭味却一直留着,你闻闻。”
诺恩把石头凑到普尔希鼻子边,缕缕粪味飘进普尔希的鼻子。
“快拿开!你他妈小孩吗?居然还玩这种脏东西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诺恩一想到待会要干什么,嘴角就比ak还难压。
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块血水晶,“洛奇已经是大水晶了,她也想尝尝别的石头的味道。”
“混蛋!她叫凯迪!你他妈想干什么!?”
普尔希已经想到了诺恩的计划,双眼顿时写满了恐惧。
诺恩把“凯迪”放在地面上,然后用那块散发臭气的粪石搭在血水晶上面,用手操控着相互摩擦。
普尔希如遭雷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