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五年前被一个岌岌无名的药剂师发明,当时他只想要制作出一款激发牲畜配种欲望的药水。
在发现这种药水能够让人上瘾后,他开始到处贩卖,大发横财,虽然最后被抓住判了死刑,但他把夺魂水的配方传了出去。
在夺魂水的面前,信仰最坚定的战士会变成一滩烂泥,最圣洁的修女会为了喝它不惜出卖肉身,最慈爱的母亲也会为了那一口享受卖儿卖女。
酋长的一个夫人曾沾染过此物,一天之内就从温和儒雅的靓丽亚人变成了神神癫癫的疯婆。
酋长为了帮她戒瘾,将其绑在床上一周,本以为只要长时间不接触药水就能解除成瘾,可没想到这种对快感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,并随着时间愈发严重。最后它的夫人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咬舌自尽。
此后酋长就对夺魂水深恶痛绝,当即颁布法令,对任何制作,贩卖,饮用夺魂水的人都格杀勿论!
这便是贝尔托它们如此害怕的原因。
它们此前只听说过夺魂水的功效,可如今真的见到了因它成瘾的人还是被吓得动弹不得。
诺恩浑身的肌肉暴起,五官扭曲得象是发疯的野兽,一边使劲挣扎一边盯着那半瓶夺魂水怒吼,十字刑架被带着不停晃动,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。
狐人赶紧关上铁门,生怕声音传了出去。
贝尔托镇定了心情,走过去把夺魂水拿起来走到诺恩面前。
见到那紫色药水朝着自己靠近,诺恩也安静下来,双眼无比渴望地盯着药瓶。
“给,给我,求你了,我好难受啊……”诺恩一脸憔瘁,用沙哑的声音恳求道。
贝尔托见此不禁有些动容,眼睛里已经看不到对诺恩的怒火。
“你想要可以,先回答我,你的同伙巴特尔他们的老巢在哪儿?说了我就给你喝。”
诺恩闻言顿时变得痛心疾首,悲愤地低吟道:“你们到底要我说多少遍?我真的不是他们的同伙!我被他们骗了!”
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!大人,您饶了我吧,把药水给我,我真的受不了了!”
!!!
贝尔托如遭雷劈,瞳孔瞬间缩到针尖大小,嘴巴开合了几次都没说出话来。
“难道你说的是真的?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
诺恩竭力摆出夸张的哭脸,张大嘴巴发出一顿一顿的难听哭声,每一声都是砸在贝尔托良心上的重锤。
“我大概会下地狱吧。”
贝尔托如此想到,它把药瓶放进诺恩的嘴里,诺恩尽管心里不愿再品尝那苦涩的味道,但为了把戏做全,还是配合地象是牛犊吃奶一般咕嘟咕嘟地猛嘬药瓶。
最后一滴药水进入诺恩的嘴巴后,诺恩忍着不适咽下药水,然后翻起白眼作出一副爽到飞起的表情,晕了过去。
贝尔托把空瓶扔到地上砸碎,浑身丧失了力气瘫坐在地,双手痛苦地抱头。
“断了,线索全断了。”
之前它们蹲守在弥光城附近,花了大堆心血才锁定了巴特尔一行人却被他们逃掉了。
现在它不仅找不到那些人类的行踪,还让一个无辜的少年成了行尸走肉。
懊悔,愤怒,不甘等情绪郁结在胸口让它几乎喘不过气。
在手下面前不苟言笑的贝尔托第一次流了泪。
这时狐人的手拍了拍它,“别在这里哭哭唧唧的,快点想办法把他处理掉,被人发现就遭了!”
诺恩听到处理两字心中警铃大作,眼皮开了一条缝查看情况。
贝尔托起身,拿起之前用来威胁诺恩的柳叶刀,准备给诺恩抹脖子。
诺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准备在贝尔托出手的一刹那放雷电晕它们。
没成想贝尔托突然放下了持刀的右手,说道:“这东西应该可以戒掉。”
“你别异想天开了,染了这东西要么死,要么浑浑噩噩地活,戒掉夺魂水?这种事情听都没听过!你要是真的心怀愧疚,就赶紧杀了他结束痛苦!”
贝尔托纠结地想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没有下手,它把刀扔了开始给诺恩解开镣铐。
“你疯了?下不去手我来!”狐人说着就要上手,然后就被贝尔托拦下。
“就这么死太便宜他了,虽然他是被误会的,但他帮助人类逃跑这点毋庸质疑,我要把他丢到荒野上,让他在痛苦中自生自灭。”
诺恩听完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下,安心地把眼睛闭上,放松身体试图让沉睡看起来更真。
狐人还是觉得不保险,但它拗不过贝尔托,只能妥协。
它们把诺恩用黑布包着,趁着深夜扛出岩石堡垒,放在马车上。
在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