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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次它开口时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亲近。
“那这烦人的神树怎么办?”
“只要按目前的计划来,届时你就不需要将力量渡给我。”
钟镇野说道:“那么,我也不需要额外花费精力来应付身体变化,到那时候,我能够分出手来保护神树。”
血荄的眼睛亮了:“好好好!有意思!有趣!”
它的声音越来越高。
“先联手合作,再来厮杀!我喜欢!我喜欢!哈哈哈哈哈!”
那些树藤又舞动起来,那些光芒又闪烁起来,整棵树都在欢呼,都在庆祝。
它大笑道:“你现在就去把那个女人带来!”
钟镇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冷冷道:“还轮不到你来命令我。”
他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冰,冷得像刚才那股杀意。
血荄愣了一下,那些树藤停了下来,那些光芒也定住了。
“她需要休息。”钟镇野说:“等她休息好了,我自然会带她来。”
血荄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那些树藤一动不动,那些光芒也不闪了。
然后它又笑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,听你的,都听你的。”
那些树藤缩了回去,那些光芒也黯淡下去:“我等得起,几千年都等了,不差这几天。”
钟镇野没有再和它啰嗦,他转身,朝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月光照在他背上,在他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那些树藤在他身后挥舞着,像是在送别,又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回来。
他没有回头。
走出几十步后,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是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