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愤怒,不再嘶吼。
而是疲惫,是哀求。
“你别走。”
“我等了你几千年。”
“你走了,我又要等多久?”
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“你会回来放我出去的,对不对?”
“你答应我……”
“你答应我……”
钟镇野站在那里,重重喘着气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掌心有几道血痕,不知是树皮划的还是碎石崩的,虎口震得发麻,手臂有些酸胀。
“它太厉害了。”
他看向那对叔侄,无奈地说道:“以我的鲁班术,暂时对付不了它。”
钟永强咽了口唾沫。
他看着满地狼藉的断枝和碎石,看着那棵依然巍然矗立的大槐树,看着钟镇野背上那道被树枝撕开的长长裂口,半晌说不出话。
钟怀山的脸色也很难看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走南闯北,自诩见过不少世面,但眼前这东西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。
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“你管刚刚那身手,叫鲁班术?!”
“那怎么办?”他只是问道。
钟镇野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回去想想办法。”他说:“你们暂时帮不上忙,先这样吧,等我消息。”
或许……戴上阴七星面具后,能够有办法试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