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作诗
扫过那幅《槐下》。

    画中女子含笑的梨涡在晨光中格外生动。

    “痴心人儿画牢笼。”

    她声音清亮,第一句便让窃窃私语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雷骁与钟镇野交换了个眼神——这正是系统给出的判词开头!

    上个副本时,他们就试过用系统给的判词来忽悠人,效果拔群,这次的判词中有个“画”字,而这画明显是剧情中的关键点,这时候拿出来,大概率便是点题之诗。

    “水月镜花绣枕中。”

    汪好指尖轻点扇骨,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画中女子衣襟上的暗纹。

    庭院里的文人们开始认真聆听。

    山羊胡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洋派女士扶正了歪斜的圆帽,岑向文脸上的笑容未变,但那双眯缝眼微微睁大了些。

    “四更灯影描眉细……”

    汪好缓步绕到油画另一侧,翡翠耳坠在颊边轻晃。

    “原是相思缚春风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落下时,露出一个灿烂,朝岑向文微微颔首,全场静了一瞬,继而响起礼貌性的掌声。

    这首诗当然是要比方才那些“文人雅士”的诗作要好上太多,但要说多么惊艳倒不至于,事实上,就算真的惊艳,以在场众人的文学造诣,也未必能听出来……

    关键是,在众人看来,这首诗,并没有那么贴合画作。

    除了第一句外,什么绣枕中、什么四更灯影,什么相思春风……画里哪有?!

    不过这种场合,自然也不会有人批评,加上汪好容貌姣美、气质端庄,大家给点礼貌掌声,便也是了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这时,主楼的大门口,突然传来一声清朗的赞叹!

    “好诗!真是好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