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兵团干部处处长项民的讲话,同江农垦营的东大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知青们由衷的希望杨军能带领大家走出困境,让同江农垦营扭亏为盈,在同江大荒原上创造奇迹。
项民宣布完任命就要回兵团。
杨军挽留项民说:
“项处长,这上千里的大荒原,来来回回的走两天。就为宣读一下任命书。你完全可以给同江农垦营的知青干部开个电话会议。没有必要让您劳师远驾。你在同江农垦营休息上一天再走吧。虽然我们同江农垦营物资缺乏,没有什么好招待你的。但我们不会让项处长饿着肚子回去的。你休息上一天,我明天和你一同去哈尔滨。
项民听了杨军的话,诧异的看着杨军问道:
“杨军,你刚恢复职务,为什么要扔下工作去哈尔滨?这样怕影响不好吧!明山县刚发生了那样的大案。里面还牵连进你们农垦营的两个连级干部。同江农垦营的干部人心惶惶。这个时候,你这个同江农垦营的一把手脱离工作岗位,有点儿不合适。
杨军见施波,宋红梅、郑东生等几个年级干部都在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。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话来,把项民拉到一个僻静处说:
“项处长,我想去哈尔滨看望一下梅怡。梅怡被炸成重伤已过去一个星期了,到现在我都没有见上她一面,她到底伤成什么样子,谁也没有给过我个完整的答案。十六处的处长王海刚说,梅怡伤得很严重,皮肤被烧伤三分之二,肋骨还断了两根,视网膜脱落。
可我是梅怡的恋人,到现在只能听别人嘴里说。连探望她的权利都没有,因此我想和你请个假,随你去哈尔滨探视一下梅怡,要不我在这同江大荒原上安不下心来。
听了杨军的话,项民严肃的看了杨军一眼。
随即又看了看不远处渐渐走散的知青,想了想后对杨军说:
“杨军,梅怡现在不在哈尔滨。他已被十六处接回北京,梅怡在哈尔滨治疗的第二天,你们农7师的老师长孙启民代表兵团党委去省人民医院看望过梅怡。对了,杨军。你不提这件事,我差点忘了。
孙师长临走时还特意嘱咐我,让我把梅怡说的几句话给你带过来。梅怡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你,让你不要去找她。你就是找到她,她也不会见你,让你安心工作,她会来北大荒找你,如果她不来找你,让你把她忘掉,她不想带着一脸伤疤,留在你的生活中”。
项民把话说完,痛惜惋惜的看着杨军。
杨军紧紧地攥着项民的手。声音嘶哑地向项民问道:
“孙师长见着梅怡了?梅怡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?她的伤情危及到他的生命吗”?
项民摇了摇头说:
“其实孙师长也没见到梅怡,陪护她的女警察没有让孙师长进去,最后让女警察给你捎出这句话来,梅怡不想见到你。见到任何一个和她熟悉的人”。
杨军知道梅怡伤的很严重,尤其是脸部的灼伤,要不温柔的梅怡是不会说出这么不近情理的话来。
杨军想到梅怡浑身缠满了白色的绷带。想着不是自己今后的出路,首先想的是他的感受。
杨军心痛得禁不住流下了热泪。
他双手掩面,痛苦地蹲在了地上。
项民见杨军,一个农垦营的营长、教导员,像个孩子似的蹲在地上,几乎要失声痛哭。
他怕农垦营的知青看到影象不好,赶紧把杨军拉进停在身旁的吉普车里。
上车后,项民严肃地对杨军说:
“杨军,你在我的心目中是个了不起的男人,没想到你的感情如此脆弱,梅怡现在还不知。是什么样的状况,你就如此失态?这要让你们农垦营的知青看到,该如何评价你?杨军,振作起来,把工作干好,把同江农垦营的生产搞上去,才是对梅怡最好的抚慰”。
说到这儿,项民有意把话扯到一边说:
“杨军。你们同江农垦营地处荒芜偏远的同江大荒原上,没有电台,没有收音机。报纸半个月送来一趟。消息十分闭塞,上面出了一件大事,你们还不知道吧”?
杨军虽然被梅怡的伤情弄得心力交瘁。但他是党培养起来的知青干部。国家利益和个人情感。他还知道孰轻孰重。
听了项民的话,他揉了揉发红的眼眶。忙向项民问道:
“项处长,出什么事了”?
项民沉吟了一下,说:
上面有一位老资格的领导要复出,松江省生产建设兵团响应上面的精神,准备让几位受排剂的师级干部重新出来工作!
杨军听了项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