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新审视起了眼前这个老女人来,觉得特别面熟。想了好一会儿,这才想起。这个老女人正是他在东方红招待所见过的周妈,当时周妈给了他一大笔钱,还陪着他在招待所吃过饭。
可这个老女人当时称她不是姨夫,只是姨夫的一个婢女。
侯
“你不是姨夫,你是姨夫手下的人,我要把梳子亲手交给姨夫”。
老女人没有搭理侯福来,也没有向侯福来索要梳子。
他扭过头来,冷冷的扫视了一下教堂,刚要开口宣读远东情报局的任命书。
突然在教堂门口
“不好了!不好了!我们被公安包围了!教堂外来了数不清的警察”!
教堂里的特务听了小特务的喊叫,都掏出了腰间的手枪,要向外面冲。
“教堂里的人听好了,你们被包围了。扔下手中的武器,抱头依次走出来,负隅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”。
张文兵手下的一个小特务举着手里的枪向外打了几枪。刚要往外冲,就被飞来的一颗子弹正中眉心。当场就被打死了。
米婉花也掏出手枪。尖叫着爬上了教堂的檩条。用手枪指着张文兵,让他领着手下的特务往外冲。
张文兵。刚探出头来,就被一颗飞来的子弹打掉了帽子。。
屋里的特
老女人手中没有枪,他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
“主啊,保佑善良的人。让这些罪恶之徒下地狱吧”!
“米婉花,张文兵,命令你手下的人放下武器。咱们抵抗不过政府”。
说完,双手合在一起又念叨了起来。
眼前的混乱局面。即是梅怡想到的,也是她不愿意看到的。
她见有几个特务爬起来。向外面射击。
身边的侯福来也举着枪向外面射击。
梅怡怕特务的抵抗给前来抓捕的公安战士造成伤亡。他一个飞腿踢掉侯福来手中的枪,把自己腰间的手
“都放下武器,我是公安部十六处的便衣侦查员。你们已经被十六处和松江省边防军的部队包围了,想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”。
眼前的一幕让特务们都惊呆了。侯福来握着
“梅怡,你他娘的还真是个警察,算我眼瞎”
说完。侯福来从身旁的一个小特务手中把枪抢过来。抬手就要向梅怡射击。梅怡手疾眼快,还没等侯福来扣动扳机,梅怡手中的枪已经响了,不偏不倚正中侯福来的左心腔,侯福来闷哼一声,倒在地上。
这是趴在檩架上的米碗花。
“他妈的,投降也是死,抵抗也是死。还不如大家同归于尽”。
说着,米婉花从檩条上摸出两颗她预先放好的高爆手雷,用劲把两颗手雷磕在了一起。
教堂里的大小特务们都惊呆了,四处躲窜。
梅怡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不知所措。正在他愣神的时候。
身旁的老女人猛的一把把他向教堂外推去,在她倒向教堂外的一瞬间。
只听
坍塌的教堂熊熊的燃烧了起来。
梅怡被高爆手雷爆炸后产生的冲击波,又加速的把它推向外面。从教堂里喷出的烈火烧着她的脸颊和全身。
她重重地摔倒在一棵桦木树下,昏死了过去。
等梅怡醒来时,已是下午两点。
周围一片白色。白色的床罩,白色的被子,白色的墙壁,自己被白色的绷带绑得紧紧的。
脸也被白色的绷带缠的。只露着两个眼睛,左眼什么都看不见。
梅怡想将手臂抬起。浑身疼痛。她咬了咬牙,想坐起来,却不能动。
她这才发现。右手打的点滴,她知道自己是在医院,自己没有死。
梅怡轻微的挪动声,惊动了正在隔壁值班室的女护士。
“同志,你醒了,都昏迷5个小时了,你别动,身上插着塑液瓶,我给你叫你们单位领导去。说完,女护士轻盈地走出病房。
不到一顿饭的功夫,十六处的处长王海刚,档案科长肖兰急匆匆的跑来,看见梅姨醒了。
“梅怡,你总算醒了,把我们都急死了”。
王海刚想握梅怡的手,见梅怡的一只绑着绷带,一只手在打着点滴,他往前伸了一下,又放下了。
美怡的一只眼睛模糊不清,一只眼却很明亮。
“王处长,我这是在哪里?特务们都抓捕了吗”?
“抓是没抓到,都给炸死了,没有一个活的。这也是他们的下场”
王海刚用手摆了一下,意思是让上肖兰不要再说下去。
“梅怡,咱们先不谈工作,先谈你的伤情。在